這個數字不吉利,我當即吃了一袋,這樣二百四十九點五,好聽一些。
「我一袋,你一袋。」我第一個分給自己,這樣最後一袋還是自己的。
哈哈哈,親兄弟也得明算帳。
沒花一分錢,就提前享受到辣條自由的快樂。
我和梁啓文將辣條抱回家,喫的那叫一個爽歪歪,打嗝都一股臭乾子的味道。
這是我從小到大喫過最好喫的辣條,沒有之一,即便長大後嘗試過很多口味,都不及它。
流言真的很可怕,即便後來臭乾子的商家到處發公告澄清,卻依舊改變不了停產的結局。
這款我最愛的辣條,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期中考試結束,梁啓文的成績年級第十,這還是他語文沒寫作文的水平。
電飯煲看着成績單,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梁啓文順利留了下來,這對我來說也是一件開心的事。
這天放學,陳老師宣佈了一個消息,因爲某地出現地震,所以要學生們自願捐款。
說是自願,其實每個人都得捐,還得十塊錢以上,少了不行。
根本就是強制性捐款。
我問過陳老師,她說是上面安排的。
我對捐款救災並不排斥,可這種事不就該力所能及嘛,有錢的上不封頂,沒錢的三塊五塊還不要,愛心還要用錢衡量。
學校的這個規定,讓我感覺心裏不太舒服。
不過我也沒多想,畢竟這是好事,是善事。
做善事,能積德,最好是能把我缺的德都補回來。
爲此,我打開了自己的儲錢罐,零錢我都沒拿,挑了幾張十塊加一張五十的,湊齊一百整。
我還特意在上面寫了一行小字:希望災區重建,方圓。
爲甚麼要留字呢,因爲我怕做完善事,福報找不到我。
這就跟我爸初一十五請菩薩一樣,他都會小聲的說:求菩薩保佑我兒子方圓身體健康。
不點名道姓,就把黃紙和香一燒,想保佑你都不知道你是誰。
梁啓文捐了二十,對他來說,二十塊錢已經不少了,這傢伙嗓子乾冒煙了都不捨得買瓶可樂的主,二十塊錢算是大出血了。
好人有好報,這是我爸從小給我灌輸的理念。
陳老師接過我手裏的錢,有些意外,她想不到我這麼貪財的一個人,這次居然這麼大方。
我雖然愛錢,但是我從來不賺昧良心的錢,每一分錢,都是我應得的。
貪財是沒錯的,貪不義之財纔是錯的。
對於這次捐款,大部分同學都是比較積極的,這個年紀的我們,很有愛心。
可就在幾天後,我在小賣部買東西,老闆找給我的錢中,有一張就寫着我的簽名。
那一瞬間我就明白了,同學們捐的錢,根本就沒有送到災區,而是進了學校某位領導的口袋。
甚至於每個老師都有份。
我拿着錢,氣沖沖的找到陳老師。
面對我的質問,她同樣茫然,明顯是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