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異樣的目光看向張瑩,她站在人羣裏,無所適從。
張瑩的名聲很差,欺負同學也不是一天兩天,不少人都知道她。
在同學的議論聲中,我跳下桌子,將張瑩手裏的課本抱在懷裏。
「管好你那羣姐妹,不然我都會算在你頭上。」我知道張瑩是這羣女人的頭頭,擒賊先擒王。
我沒理會她落在課本上的眼淚,跟在陳老師的身後便離開了。
她或許會覺得很羞辱,但比起她曾經欺凌過的同學而言,這樣的懲罰,已經很輕了。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機會,是她自己不珍惜,一直恃強凌弱,即便張濤的下場擺在那,她都不會悔改。
「那個張瑩有甚麼把柄被你抓住了,我看她很聽你的話。」陳老師好奇的問道。
「甚麼把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讓她當個乖學生。」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覺悟,很了不起。」她扭頭看向我,嘴角微微揚起。
作爲老師,她也不希望校園充斥着暴力。
但很多時候,她無能爲力。
「陳老師你才了不起。」我抽出手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哦,是嗎?」
「因爲你把這麼了不起的我,都管的服服帖帖,你纔是最了不起的那個人。」我拍着馬屁說道。
「嘴還挺貧,今天的單詞多抄一遍。」陳老師捂嘴輕笑,如春風拂面,美豔動人。
只是她的話過於惡毒了。
我誇她她還罰我。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
永遠猜不到她下一秒要幹甚麼。
「對了方圓,週六早上到老師家來一趟。」
「幹嘛?」聽到陳老師這話,我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一週就這麼兩天時間,如果連週末的快樂都要被剝奪,我活着還有甚麼意思。
我真怕她補習上了癮,連週末都不放過我。
「你來就是了,好事。」她神祕兮兮的對我說道。
不過看她的笑容,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那先說好,週末不能補習。」
得到陳老師的肯定,我才答應下來。
一週的時間很快就過去,這幾天張瑩老實了很多,校園的暴力事件也不斷減少,每當我看見霸凌,都會出面制止。
誰打架,我就打誰,就是這麼簡單。
但有時候,我也會靜靜的看戲,比如兩個人因爭執不休而打起來,這種事由老師管是最合適的,我不會插手。
我針對的,只是仗勢欺人的霸凌。
學校裏的刺頭有不少,有些人常年打架,並不怕我,但沒人不怕梁啓文。
如果不是跟他玩的特別熟,說真的我都怕。
那胸口上的刀疤,你就想吧,是甚麼樣的經歷纔會有這樣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