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不會慣着張瑩,她父親也不是甚麼好東西,能教出這種女兒,他本身就有問題。
「你敢。」她擡起頭瞪着我,畢竟在幾個同伴面前,怎麼都得撐住面子。
可她的眼神,以及微表情都告訴我,她很怕我。
「我數到三,把耳釘摘下來,不然我就把你扔進河裏。」我沒有跟她鬥嘴,冷冷的說道。
「三
二」
當我喊到二的時候,她已經明顯慌了。
基於我打斷張濤狗腿的殘忍程度,她猜不准我會不會真的把她扔進河裏。
她不敢賭。
我沒有急着喊一,因爲她已經在摘耳釘了,我的目的,不是扔她進河裏,而是給她做一個服從測試。
一旦從內心屈服,就很難再逆風抵抗。
這段時間的心理學可不是白看的。
「沒事欺負同學,我看你是太閒了,做五十個深蹲再走。」我滿意的看着張瑩,我不會霸凌她,不然我跟張濤那種人渣有甚麼區別。
「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欺負別人,每次加五十個。」我不打女人,但也不會就這麼讓她走。
張瑩憤恨的看着我,眼角的淚水不斷滴落。
她不是知道錯了,只是在同伴面前,被我刁難覺得屈辱而已。
「三,二。」我盯着她,眼神越加陰狠,不斷增加她的心理壓力。
在我「團結友愛」的注視下,張瑩「心甘情願」的做起了深蹲。
「哎,我沒說你們是吧,五十個深蹲,蹲完了才準走。」我指着張瑩的同伴,這些人,哪有一個好東西。
她們見張瑩都不敢反抗,也都老實的做起深蹲。
我一邊吸溜着雪寶,一邊幫她們計數,做完一個走一個,張瑩看着很兇,實際上體力最差,她是最後一個做完的,臨走的時候,還用眼神狠狠地瞪着我。
我懶得搭理她,這種小太妹,只會張牙舞爪的嚇人,對我來說根本沒有威脅,現在誰想動我,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畢竟張濤的下場就擺在那。
「謝謝你。」被欺凌的女孩怯生生的朝我走來。
那件洗的發白的襯衣,看起來有些熟悉。
「你叫許甚麼,許文琴對吧。」我看向女孩,上一次也是她被張瑩那羣人欺負。
「嗯。」她低着頭,膽怯而靦腆。
每次見她都是這副受氣包的神情。
「謝謝你幫我解圍。」許文琴說話聲音很小,輕聲細語的,聽力差一點的人都聽不清。
「我不是幫你,我也不會幫你,人一定要靠自己。」
「你別以爲我只罰她們,你也一樣,做五十個深蹲再走。」我看着許文琴嬌弱的容顏,心裏沒有絲毫悲憫之心。
她面露詫異的看着我,卻又不敢反抗。
「我有的是時間,你就算髮呆到半夜,也得做完這五十個深蹲才能走。」
「就是你這樣的性格,纔會一直被張瑩欺負,你的懦弱,助長了她們囂張的氣焰。」
這並非是受害者有罪論,但有時候,你不反抗,無異於成爲她的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