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進初中開始,就知道根本沒人在意校園暴力,不然校門口的霸凌就不會這麼常見。
臥槽泥馬的垃圾學校,垃圾制度。
沒人管,行,我管。
張濤之所以橫行無忌,不就是因爲每個人被欺負都一致的保持緘默。
「陳老師,把他家長叫到學校,讓他們看看自己兒子在學校乾的醜事。」電飯煲指着我說道。
「好,你叫,你把我爸叫來,就跟他說,他兒子在學校被人打的不敢進廁所,而你,身爲校長,還袒護對方。」
「你去叫啊,我不怕丟人,你們學校都不怕我怕甚麼。」我絲毫不受他的威脅。
「你,你。」他氣的差點暈過去,對付學生最好用的伎倆,在我這一點作用都沒。
「你不開除張濤,明天省里老師來聽課,我就在他們教室門口拉屎。」反正丟的不僅僅是我個人的臉,還有學校的臉。
「你敢。」電飯煲氣急敗壞的吼道。
他很生氣,好像有錯的那個人是我,在面對霸凌,面對張濤時,他都沒有發過這麼大脾氣。
可我這個人,喫軟不喫,唉,不對,我是軟硬不喫。
我沒有再說話,拿起陳老師桌上的衛生紙,打開辦公室的門,站在門口,我將紙叼在嘴裏,就開始脫褲子。
同學們異樣的目光看向我,在人羣中,我看到了熟悉的臉龐,左倩,汪敏,還有耗子。
我將褲子脫到褲腳,在女同學尖叫的聲音中,緩緩蹲了下去。
我這麼做,就是要證明一件事,爲了開除張濤,我甚麼都做得出來。
一雙大手,將我直接拉進辦公室,電飯煲看我的眼神,氣急敗壞,他恨不得親自打我一頓。
在陳老師的催促下,我慢悠悠的提起褲子。
「你先回去,這事下午我會落實下去。」電飯煲終究是慫了,他不得不慫,不然明天省裏領導過來,被我這麼一鬧,那學校可就真出名了。
我點點頭向教室走去,一路上,所有的目光都看向我,他們肯定覺得我是個瘋子,被張濤打傻了。
沒錯,我是被張濤打傻了,這就是我要讓衆人看到的,就算事情鬧的再大,我永遠都是受害者。
他們像看小丑一樣看着我,但我並不覺得丟人。
路過走廊時,他們紛紛給我讓出一條道,之所以這麼做,不是像對老師的尊敬,也不是對張濤的那種恐懼,而是對狗屎的那種嫌棄,生怕被我捱到他們的衣服。
「我特麼的真是服了你。」梁啓文豎起大拇指,他根本想不到,我能做出這種事,逼迫校長開除張濤。
所有學生在老師和校長面前,都習慣性的聽從他們的話,只有我,不會墨守陳規。
梁啓文說我大腦的思維跟一般人不同,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潛意識並沒有認爲自己有錯。
要是我家裏有錢有背景,也不會用這麼極端的辦法。
看似無賴,實則最爲有效。
「校長他答應開除張濤了?」梁啓文問道。
我點點頭,相信電飯煲這次不會變卦了。
「那這幾天得小心點,張濤被開除了,肯定氣不過要找你報復。」梁啓文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就怕他不來。」我摸著書包裏放着的磚頭,開除張濤並不是我計劃的最後一環。
以暴制暴,纔是我的目的。
這次電飯煲的動作很快,下午第二節課,就直接廣播通報,將張濤從學校開除。
張濤背著書包,從我教室窗口走過,他面露兇光,用手指着我,示意要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