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肚子,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位了,鑽心的疼痛讓我一時間都緩不過來。
隨着上課鈴聲響起,同學都急忙忙的回教室,我靠在牆上緩了許久,心裏是越想越氣。
媽的,這仇我真的沒法忍。
正所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次我必須要玩把大的。
搖搖晃晃的回到教學樓,我沒有回初一四班,而是敲響了張瑩教室的門。
「同學你找誰?」講臺上的老師看着我問道。
我指了指張瑩,她看着我,一臉傲嬌,並沒有出來。
「張瑩,不敢出來啊。」
「你膽子這麼小,以後怎麼出來混啊。」我冷冷的看着她。
「這位同學,有甚麼事,你可以跟你班主任說,或者跟我說。」張瑩的老師也看出這裏面有事,當即說道。
我沒理他,依舊瞪着張瑩,這個女人,三番四次害人,她真以爲暴力可以解決問題,可以欺壓別人。
「尊敬的老師,事情是這樣的,你們班的張瑩總是欺負同學,並且讓他表哥,也就是初三的張濤,剛纔在廁所毆打我。」我在全班同學面前公然打小報告。
「這樣啊,這事我會跟張瑩好好談談,你先回去上課吧。」老師很敷衍的擺手對我說道。
我早就料到他會是這樣的態度,撐死就警告張瑩幾句,僅此而已。
「張濤現在每節課都去廁所那邊堵着我,我很害怕,不敢去上廁所。」我面無表情的說着最慫的話。
「這事老師會處理的,放心吧。」
「那謝謝老師了,我就全靠你了。」我鞠了個躬,深深地,九十度彎下腰。
說完這句話,我繼續往樓上走,一直走到初三,來到張濤的教室。
「周老師,我找一下張濤。」我敲響教室的門,打斷周老師的講課。
他是張濤的班主任,之前我找陳老師時見過幾次。
「同學,現在是上課時間,有事下課再說。」周老師有些不悅的看着我。
「下課就來不及了,剛纔我已經被他打怕了,他還說每節課都會去廁所那堵着我,見我一次打一次,我是來跟他道歉的。」我站在教室門前,不卑不亢,腰板挺得筆直。
「他打你了?」周老師看着我,將張濤叫到門口。
「嗯,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打我了,之前我就不說了,現在一下課他就在廁所那等我,不讓我上廁所,我一過去,他就打我。」
「我現在很害怕,不敢去上廁所。」我大聲的闡述着我的窩囊。
不光是張濤的同學,就連隔壁班都有同學伸着頭看向我。
他們竊竊私語,我看到不少人在捂嘴偷笑。
周老師一巴掌打在張濤的頭上,顯然對於張濤的做派他心裏很清楚。
張濤惡狠狠的看着我,顯然對我打小報告的舉動很不滿。
「你放心,我保證他不敢再打你。」周老師手裏的課本,成了教育張濤最順手的武器。
他將課本捲成圓形的棒子,一下下敲在張濤的頭上。
我就站在張濤對面,冷冷的看着他被老師暴揍。
「孬種,只敢打小報告。」他不敢還手,眼神如餓狼般盯着我。
毆打老師的罪他背不起,但欺負我,他絲毫不怕。
「老師,你教育好了嗎?問問他還去不去廁所堵我了。」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