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無人煙的山腳,能看到甚麼刺激的。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指着竹林中的人影說道。
梁啓文的視力比我好的多,我除了看到個人影,距離遠了啥都看不清。
於是我跟梁啓文緩緩靠近竹林,他讓我不要弄出聲音,免得把人嚇跑了。
當我走近時,便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呻吟,像是受傷時的哀嚎。
我見過隔壁大娘餵雞的時候嘴裏發出咯咯咯的聲音,還第一次見有人傍晚不回家在竹林裏對着竹子嗯嗯嗯的。
「她在幹嗎?」走的越近我越覺得害怕,這女人大晚上在竹林鬼叫,有點滲人啊。
「這都還沒聽出來啊。」梁啓文做了個噓的手勢,讓我安靜的看。
此時我和梁啓文躲在竹林旁的大樹後,我不知道他所謂的刺激指的是甚麼。
該不會這女人是鬼吧,這特麼也太刺激了,我哪受的了啊。
我縮着脖子看向竹林,這才發現竹林裏並不是只有一個女人,她身後還有個男的,只是身影重疊,遠遠的看去像是一個人。
女人扶着竹竿面對着我們,我這才發現,她是耗子的母親程阿姨。
而她身後的男人,則是左倩的父親。
他扯着程阿姨的頭髮,屁股一動一動的,跟打撞球的一樣。
程阿姨表情痛苦,聲音越加急促。
「看明白了吧。」梁啓文挑了挑眉對我說道。
老實說,我真沒看明白他們在幹嘛,左倩他爸這大晚上不在家待着,特意跑竹林裏撞程阿姨的屁股。
這種人,這不神經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