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感覺有一條財路擺在我的面前。
畢竟連梁啓文這口袋裏空空如也的傢伙都願意花錢找人送信,如果我每個班都找一個人,統一收信再分別派送,這就是一條產業鏈啊。
還是純人工,沒成本的產業鏈。
長期配送,一個人收五塊,一個班不說多,五十塊錢應該不難,初一到初三,一共十二個班,也就是600塊錢,我只需要分出去一半當工錢,就能白賺300塊。
相當於我花25塊錢找一個送信的,只需要接收他班級裏的信,再和別的班級送信人對接一下,這活可以說非常輕鬆。
25塊錢,已經不是小錢了,街邊的肉絲炒麪,也才兩塊錢。
而且這陣筆友風,指不定哪天就停了,也就不需要再送信,錢又不需要退。
我越想越覺得可行,這不是白給的錢嗎,不賺白不賺。
正好我現在窮的叮噹響,缺錢打遊戲。
想到就要去做,我覺得這個價格找送信人絲毫沒有難度,那些交筆友的,也肯定願意出這個錢。
可當我走出教室門的時候,突然就把這個想法擱置了。
這要是哪個王八蛋借這條筆友線表白,那查到最後,我不就成了最大的背鍋俠。
早戀,是非常嚴重的罪行,到時候學校不得把我爸喊來。
我搖了搖頭,還是算球吧,這人多水深,不能涉險。
「你是叫方圓吧。」就在我爲這個夭折的想法苦惱時,一個女孩叫住了我。
我回頭看向她,女孩長的很清秀,一張鵝蛋臉,遮眉的厚劉海,有種非主流的風格。
印象裏,我不認識這個女孩。
「嗯,我是。」我禮貌的回道。
「我是一班的喬月,想跟你交個筆友。」她笑着遞給我一封信說道。
「我交你。」媽字沒有說出口,因爲我覺得對一個陌生女孩說髒話不太好。
「我不喜歡交筆友,有話我喜歡當面說。」我直接拒絕了她。
神經病吧真的是,我作業都不想寫,還想讓我寫信。
喬月看着我,很是詫異,可能沒想到我會拒絕她。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的拒絕讓喬月有些下不來臺,她的臉都漲紅了。
「我真的不考慮,因爲我討厭寫字。」我誠實的回答道。
我並不討厭這個只見過一次的女孩,畢竟才知道她的名字,沒理由討厭她,但交筆友可算了吧。
「如果我說想跟你交筆友的人是左倩呢?」喬月試探性的問道。
「讓她滾一邊去吧。」我沒好氣的回道。
上次送左倩回家,她爸媽那個神情,我到現在都不會忘,而且左倩跟在她爸媽身後,一句話都不替我說,搞得我就跟糾纏她的小黃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