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初中的生活是那般無聊。
九年義務教育成了禁錮我的枷鎖,儘管班裏根本沒有老師管我,可校園的圍牆,依舊擋住了自由的風。
不是我不想逃課去打遊戲機,而是口袋空空,身無分文。
自從把錢都還給江老師後,我又成了窮光蛋。
左倩他爸的事,我沒有跟耗子講,因爲耗子跟我,已經形同陌路,他有了新的朋友,我也是。
「我聽說今天轉過來的英語老師,長的非常漂亮。」梁啓文翻着那本都快風化的成人故事,還不忘跟我講他聽到的小道消息。
對此我只能翻個白眼,老師哪有漂亮的,在我的心裏,所有的老師,跟江老師都一個樣。
非要形容的話,就兩個字,巫婆。
課堂上就長篇大論,私底下就人生哲學,既無趣,又無聊。
我趴在桌上,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才能搞點錢,讓我能夠自由的出入遊戲廳。
「在想甚麼呢?」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一雙溫柔的手撫摸着我的頭髮。
我擡起頭,看到了一張近乎完美的俏臉。
溫柔,淡雅,嘴角帶着甜甜的笑容。
我癡癡的看着她,因爲她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漂亮的。
不光是我,班裏很多男生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小傢伙,上我的課,可不能趴在桌上發呆哦。」她眨了眨眼,笑着回到了講臺上。
距離拉開,我才真正直觀的欣賞到她的美麗,一襲青色長裙,如池塘荷葉,將秀麗的容顏襯托的清新脫俗。
「同學們好,我是新來的英語老師,你們可以叫我陳老師。」她在黑板上寫下她的名字,陳清影。
這個名字,可真好聽啊。
原來她就是今天轉過來的英語老師,確實很漂亮。
傳言有時候也未必不可信。
這節課,是我上初中以來,唯一認真聽講的課,就連梁啓文丟過來的紙條我都沒空看。
可惜我聽不懂,英語對我來說就是火星文,看着就頭疼。
之所以認真聽講,是因爲陳老師的聲音很好聽。
一節課很快過去,45分鐘如白駒過隙。
我依依不捨的看着陳老師遠去,真恨不得一天七節課全是英語。
「我說的沒錯吧,是不是很漂亮。」梁啓文得意的說道。
我不知道他有甚麼好得意的,陳老師漂亮跟他有甚麼關係。
「我可是聽說,陳老師還沒有男朋友。」梁啓文湊到我跟前,賤兮兮的笑道。
「我拜託你把這小黃書丟了吧,腦子都看壞了。」我很是無語的看着他。
陳老師無論如何,都跟我們沒有關係,因爲她是老師,而我們是學生。
更何況我們纔多大啊。
我上學晚,今年虛歲十五,在班裏已經算大的了,陳老師怎麼都得二十五了,差着輩分呢。
「我只是說她沒有男朋友,你就跳起來反駁我,是不是說中你心思了。」梁啓文一副我都瞭解的神情。
「擦,懶得理你。」這聲擦,由嘴鼻同時發聲,代表我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