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進去,就看到一個身影半蹲在那,但不是蹲在坑上,而是平地上。
「你怎麼拉地上了,要講文明,樹新風。」連我這麼沒素質的人,都知道不能隨地大小便。
「我沒有。」左倩站起來,她並不是在方便,只是她穿的長裙,蹲在地上很容易讓人誤會。
我一把將她拉出廁所,這女人估計腦子有病,喜歡在廁所蹲着,那味道能好聞嗎?
「佔着茅坑不拉屎,沒事就回家去。」我學不會詩人的文雅,就像左倩說的,我說話很難聽。
她緊張的看着我,咬着嘴脣,一言不發。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臉上,映出一片紅暈。
我討厭她這樣的性格,非常討厭,有甚麼事情,不說,好像誰能猜到一樣。
扭扭捏捏,一點都不灑脫。
「走啊,還指望我揹你啊。」我催促她道。
她擡頭看看天,神情有些糾結。
「那你走前面。」她小聲的開口道。
我二話沒說,擡腿就走。
她就這樣跟在我身後,一直走到學校門口,又停了下來。
門口的小賣部正在收攤,幾個人忙的熱火朝天。
無論我怎麼催促,她始終不出來,背靠着牆,扭扭捏捏的,說要等小賣部的人走了她再走。
我這個暴脾氣,真是一刻都忍不了。
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拉出校門。
左倩慌張的捂住後面的裙襬,但我的眼睛,那是快準狠,哪怕是一閃而過的畫面,也能看的清楚。
這是我彈弓打鳥練出來的視力。
她的裙子後面有一灘血紅色的印記,非常明顯,想看不到都很難,畢竟她穿的是白裙。
左倩窘迫的看着我,面色羞紅,那雙大眼睛滿是霧水。
「你怎麼流血了?」裙子上的血跡還沒凝固,正一圈圈的往外滲透。
年少的我,對異性的身體構造完全不瞭解,因爲我是個男的,家裏只有我爸一個人,他肯定不會教我這些。
「沒,沒有。」左倩背靠着牆,極力掩飾着。
「還說沒有。」
「讓我看看傷口有多嚴重。」我蹲下身掀起左倩的裙子就要查看,當時我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這出血量別半路就死了。
淡淡鐵鏽的氣息和血腥味鑽入鼻腔,雪白筆直的大腿映入眼簾,左倩的腿型很直,非常勻稱。
正當我擡頭準備看一下傷口時,左倩一個側身,將裙襬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