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姐,想甚麼呢?」鄭麗的手在張秀蘭面前晃晃,好奇詢問。
「我在想孩子們快放假了,今年過的真快啊。」張秀蘭感嘆道。
「是啊,今年過的真快啊。」鄭麗坐到張秀蘭對面跟着感嘆,臉上閃過遺憾。
鄭麗本以爲今年是個豐收年,沒想到年底評選一出,他們街道辦啥也沒撈着。
唉,要說不失望那肯定是騙人的,要說憤憤不平吧,那也沒有。
鄭麗自己也清楚江梅的案子影響有多大,他們沒被處罰都是好的。
當然了,受江梅案子的影響,他們在調節家庭糾紛時有了新的傾向,要儘可能讓受欺負的人得到回應。
以前調節時往往是和稀泥,只要不鬧開就行,一切以穩定爲前提。
現在他們調節時出了變化,儘可能往公平上傾斜,讓受到不公的人得到補償。
而這一切都是江梅帶來的變化。
「秀蘭姐,好久沒見三個孩子了,等他們放假帶來玩玩啊。」鄭麗甩出雜亂的思緒,提出建議。
「好啊。」張秀蘭笑着應下,這年頭帶着孩子上班再正常不過了。
張秀蘭的眼神掃了一下掛鐘,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她不打算再忙工作,準備跟鄭麗聊到下班。
想法挺好的,就是吧,美好的想法就是用來打破的。
有位大嬸子一路大喊着衝進了街道辦。
「死人了,死人了,馬主任,五號大院死人了。」
張秀蘭與鄭麗同時住嘴,齊齊看向衝進來的大嬸子,張秀蘭率先問道:「誰死了?」
「於耀祖的大兒子死了,被宋婆子捅死的。」
一句話震驚的衆人瞠目結舌,不是,宋婆子是殺孫子上癮嗎?小孫子就是死在她手裏,怎麼大孫子又死了?
張秀蘭記得於來財心眼子挺多啊,一般都是躲在後面謀劃的那個,出手的是於來喜與於來富。
後來於來富死後,就是於來喜衝峯陷陣,於來財還是躲在後面出點子。
咋現在成了於來財被捅死了?
難道於來喜一直在藏拙?
這個念頭一出張秀蘭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於耀祖一家心眼也太多了點。
軟飯硬喫的渣男於耀祖,裝病暗中報復的鳳麗娟,背後出陰招的於來財,現在!
張秀蘭忍不住暗自搖頭,那一家子沒有一個簡單的。
當然了,也不排除於來財的死因中有鳳麗娟的手筆,只不過那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呢?
帶着好奇,張秀蘭跟着馬主任去了五號大院。
於耀祖家門前圍了不少人,於來財一臉灰白的躺在廳堂正中,於耀祖哭的泣不成聲。
鳳麗娟暈死在牀上,嘴角還掛着血,有人說鳳麗娟是氣急攻心吐的血。
只不過張秀蘭的精神力掃過鳳麗娟時,發現這人在裝暈。
看到張秀蘭與馬主任過來,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講起了於耀祖家的事。
說起來都是宋婆子的錯,兩個孩子幫宋婆子擦身子,沒控制好力氣就把宋婆子摔到了地上。
只不過這次摔的很不巧,居然讓宋婆子的腦袋磕到小凳子的尖角上,當時宋婆子的腦袋就磕出了血口子。
這下子宋婆子不幹了,宋婆子懷疑這兩個小子想謀殺她,所以才經常把她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