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有個休閒日子,太早回家也沒事幹,張秀蘭決定去王府井那邊逛逛。
王府井那邊的鋪子開張了大半,賣的東西也五花八門,只不過那些鋪子現在都掛在某個單位名下。
真要計較起來並不算是私人所有,但是實際上是私人在經營,只不過賺到的錢要上交一部分。
饒是如此也有很多消息靈通的人把鋪子開了起來,踩在風口上賺錢。
張秀蘭推着自行車走走停停,很快自行車上掛了好多袋子。
從街頭買到街尾,張秀蘭車上掛滿了,肚子也喫飽了,看看天色也不早了。
張秀蘭騎上自行車直奔家屬院。
她到家的時候發現家屬院挺熱鬧的,大家都聚到西廂看於耀祖家的熱鬧。
原來是於耀祖在外逛了一天,回來發現晚飯還沒做好,指着鳳麗娟罵了一通。
偏偏這個時候宋婆子又跳出來顯示她的存在感,向於耀祖告狀。
說鳳麗娟沒有照顧好她,讓她餓着了,渴着了,還讓她睡在屎窩裏難受了一整天。
鳳麗娟一副快暈倒的樣子弱弱的辯解,她說我不是我沒有,我一直在幹活,就是我這身體不好,暈了好幾次。
還說宋婆子太重了,她力氣小搬不動,沒看到她病的嚴重時碗都拿不穩嗎?
想想於家砸破的鍋,衆人覺得鳳麗娟說的沒毛病,連碗都端不穩,哪能伺候宋婆子啊。
再說了,今天是星期天,於耀祖與兩個孩子都在家閒着,怎麼就不能照顧一下宋婆子了?
這個宋婆子是專逮着病弱無力的兒媳婦欺負呢。
於是乎宋婆子告狀不成,反而讓於耀祖受到了衆人指責,這讓於耀祖很不高興。
不高興的於耀祖這次沒有打鳳麗娟,他知道鳳麗娟身體太弱,很可能會被失手打死。
不能打媳婦那就打兒子吧,大兒子身上有傷,那就打二兒子,然後於來喜就被於耀祖打的吱哇亂叫。
工作生活都不順的於耀祖下手沒個輕重,打的於來喜臉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疼的於來喜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但是於來喜沒有怪於耀祖家暴,而是怨上了宋婆子,都是宋婆子沒事找事。
一開始於耀祖只罵了鳳麗娟,跟他們可沒關係,就是宋婆子跳出來後火苗才燒到他們身上。
於來喜與於來財躲回小屋,兩人湊到一塊開始商量幹掉宋婆子的事。
這次得小心行事,不能大意嘍,最重要的是不能把他們送進去。
怎麼做纔好呢?
於來財這人陰壞陰壞的,腦子特別靈活,很快想到了一個主意。
兩兄弟頂着一身傷去伺候宋婆子,要給宋婆子擦身、翻身,於是乎宋婆子就被兩人摔到了地上。
只是牀鋪不是很高,摔的宋婆子哇哇叫,抓住兩人又打又罵,兩個小子也不反抗,只哇哇的哭,比宋婆子哭的還慘。
於耀祖再次受到衆人的指責,說於耀祖就是假孝順,居然讓兩個半大孩子照顧老母親,不是東西。
聽着四周的議論,於耀祖臉黑如鐵,恨不得把兩個兒子拖出來再打一頓。
但是有人看着,於耀祖還真不好意思再動手,只能黑着臉把人趕走,房門一關當起了縮頭烏龜。
張秀蘭回到家就看了一場熱鬧,心情極好的回家了。
等到大院靜下來,張秀蘭看了一下時間,才晚上十點多,時間不太早,可以出去趕路了。
到製衣廠家屬院還需要一段時間呢。
張秀蘭一路潛行來到了製衣廠家屬院時已經快十二點,她輕手輕腳翻牆進了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