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廠長與寧四海兩家離的不遠,也就幾百米的距離,一點也不耽擱張秀蘭看熱鬧。
好心的張秀蘭還順便把王廠長藏起來的錢財也給找出來,並送給治安員。
等到兩支隊伍匯合後,寧四海與王廠長對視,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絕望。
在他們身後,是哭哭啼啼的兩家人,他們看着當家的男人被抓,哭的可絕望了。
特別是寧四海的家人,他的母親年紀大了,三個孩子年紀半大不小的,頂門立戶還不夠年齡,那組合看着居然有點可憐。
當然了,張秀蘭可不會可憐他們,他們是既得利益者,有甚麼可憐的?
可憐的是那三個孩子的娘!
看到壞人落網,張秀蘭心情很不錯,快速消失在暗黑中,她還是早點回家吧。
但是有時候你越想早點回家,越是沒那麼順利,這不張秀蘭回程時就遇到了事。
她靠牆行走在暗巷中,一擡頭就看到巷子口閃過一道人影,這要是一般人只怕會嚇的尖叫出聲。
張秀蘭沒尖叫,但是也嚇的擡手撫胸,甚麼情況啊?難道還有人在做樑上君子?
帶着好奇張秀蘭加快了速度,出了巷子口朝着人影閃過的方向追去。
追了幾分鐘,張秀蘭發現目標,那是一位渾身包裹在夜行衣裏的男子。
男子身材不高,動作卻極爲靈敏,呼吸悠長,落地無聲,這一看就是練家子。
男子一路潛行來到了研究所家屬院外牆,他站在黑暗中擡頭張望。
張秀蘭順着他的視線擡頭張望,然後就看到了一件閃着螢光的衣服在陽光上晃動。
那螢光並不強,如果不注意看很難發現。
男子發現目標後身體動了,同時他的手裏出現一把刀。
這是暗殺?殺誰?張秀蘭的警惕拉滿了。
張秀蘭四下打量,住在這個家屬院的可沒有幾個普通人,普通人應該也動用不了黑衣男子出手。
所以!張秀蘭一想到男子要殺重要的科研人員就不幹了。
當着她的面行兇,這是看不起誰呢?
張秀蘭隱藏好身影,精神力化針鎖定了男子的腦袋,如果他真的要對那家人動手,那她也不會客氣。
黑衣男人感覺背後涼涼的,他停下動作四下打量,確定沒異常後這才繼續行動。
只是那種毛毛的感覺並沒有消失。
男子現在只想早點完成任務,然後早點離開,男子覺得這裏是事非之地。
男子的動作很麻利,那高牆在他手下就跟積木似的,想怎麼爬就怎麼爬,不大功夫就摸到了三樓那件帶螢光衣服的陽臺邊。
黑衣男子正準備一舉翻進陽臺,就感覺腦袋像是被千萬根針扎進去似的,疼的他忍不住發出慘叫。
疼痛也讓黑衣男子的手腳發軟無力,他的身體失去支撐,重重的摔向地面。
慘叫聲一路向下,最後化成怦的一聲巨響,這動靜驚動了樓內的人,不少人家亮起了燈。
就連巡夜的保衛們也動了起來,他們改變原有的巡察路線,快速向着慘叫聲傳來的方向奔來。
黑衣男子忍着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死死的咬着嘴脣防止自己再發出聲音。
他知道這裏不安全,必須要趕緊閃人,只是黑衣男子想的挺美,就是運氣差了點。
那是跑三步摔一跤,像是衰神附體似的摔了一跤又一跤,一直摔到保衛們趕到。
看着一身黑的男子,保衛們還有甚麼不明白,立刻撲向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