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騎上自行車就走,幾分鐘就到了學校。
三個孩子還是手牽手出的學校,他們雖然不在一個班,卻會聚到一塊走。
即安全,也不怕被人欺負。
看到張秀蘭等在校門口,秦平第一個喊媽媽,聲音嗲的哦,張秀蘭有時候都懷疑自己多養了一個女兒。
秦平真的比秦安還會撒嬌。
母子四人匯合,秦坤接過自行車推着走,生怕累着張秀蘭,四人說說笑笑好不開心。
平靜的日子過了大半個月,這天張秀蘭剛剛上班,就聽到了鄭麗的驚呼。
「哎喲媽呀,這可太,太。」鄭麗看着報紙,狗血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忍不住看向剛剛走進來的張秀蘭。
總覺得這個帶着點狗血的報導與張秀蘭一家子的經歷有點相似,難道?
「秀蘭姐,你來看看這份報導。」
「甚麼報導啊?」張秀蘭放下包走過去,就着鄭麗的手看起了報紙。
這一看張秀蘭也有點喫驚,沒想到案子居然上報了,這還是頭版頭條。
只不過報導中隱去了真實姓名,但是熟悉的人應該能猜到七八分。
迎上鄭麗八卦的目光,張秀蘭笑道:「那些年世道亂,調換孩子的,抱錯孩子的,還有遺失孩子的,以及送養的孩子有很多。
並不是每個家庭都能善待那些孩子,以後若是有機會,真想幫那些受害者一把。」
張秀蘭想着空間裏的寶貝,她覺得她又找到了一個花錢方向,或許她可以成立一個慈善基金,專門幫助那些受害者。
不是爲了幫他們找到家人,而是爲了幫他們找回自己,既然得不到家人的親情,那就不要再奢望親情,能學會自己愛自己也不錯。
而且父母的愛是愛,孩子的愛就不是愛嗎?
如果自己註定得不到原生家庭的溫暖,那就自己組建一個家,把這個小家打造成溫暖小窩不好嗎?
張秀蘭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她要慢慢的完善,等到合適的時機就建個基金出來。
至於創建基金的本金,就從那些寶物裏面出吧。
拿定主意後,張秀蘭臉上的喜色更勝,鄭麗的關注點被張秀蘭的話帶偏,也覺得自己多想了。
應該沒那麼巧的事,這應該是別人的故事。
報紙上不僅報導了調包孩子的事,還報導了秦霄長大後被敵特捏,被敵特策反,幹盡壞事。
那些損失是無法估量的,也是無法挽回的。秦大壯夫妻罪大惡極,秦霄也罪大惡極。
最終秦大壯與錢大菊被判死刑,秦霄也是死刑。
秦文與孫盼弟等人雖然沒有參與調包,但是他們參與了迫害烈屬,還參與了之前的拐賣迫害等行爲。
總之數罪併罰,秦文、孫盼弟,錢來弟三人分別判了二十年,10年與8年。
秦光宗人在農場,加刑從天而降,從二十五年變成了死期,如果沒有重大立功表現,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秦耀祖也被加了刑,沒像秦光宗那麼重,也加到了二十五年,等秦耀祖出來世間早就大變樣了。
秦武因爲身體原因,被判監外運行,送到錢家服刑。錢家得了秦武的工作,不僅要養着秦武,還得養着秦武的兩個女兒。
秦武在錢家會是甚麼下場可想而知,可以說能活着都不容易,至於說活的好,別想了。
秦三丫因爲不受寵,倒是平安脫身了。被放出來的秦三丫在裏面嚇的不輕,可不敢留在京都了。
媽呀,秦大壯與錢大菊不是東西啊,那是專坑自家人啊。
秦三丫出來後把秦家所剩不多的家底全都賣掉,然後拿着錢跑路,她要去南方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