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婆子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聽的於耀祖更不爽了。
「幹嘛?」於耀祖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耀祖,我的兒啊,娘身上難受啊。」宋婆子哭唧唧,「耀祖,你幫娘擦擦身子可好?」
於耀祖氣的閉上眼睛,他一個大男人能幹那種活嗎?
「讓老大。」於耀祖話沒講完想起來了,老大被他打的住了院。
「鳳麗娟,你是死人嗎?不知道給我娘擦擦身子嗎?」
「誒,誒。」鳳麗娟顧不得做晚飯,一步三喘的走出廚房,「這就去,這就去。」
看鳳麗娟的樣子,那是一點也不介意伺候老婆婆,問題是老婆婆不願意讓鳳麗娟伺候啊。
「不行,不能讓鳳麗娟給我擦洗,她一個病秧子能幹甚麼?」
宋婆子大聲反對,「那個病秧子別說給我擦洗了,她端盆水都費勁,她上次,上次。」
想到鳳麗娟上次伺候她的經歷,宋婆子一陣後怕,那哪是伺候她啊,那是要她的命呢。
別說擦洗乾淨了,那是比不擦洗還髒。
還有那次幫她翻身,她都自己使勁了,結果還是沒翻過去。最後不知怎麼的摔到了牀下,差點沒把她摔死。
還有還有!
宋婆子越想越怕,聽到鳳麗娟靠近的聲音,急的大喊大叫,說啥也不讓鳳麗娟伺候他。
於耀祖聽的心頭火起,一拍桌子怒吼,「不讓她伺候你讓誰伺候?難道讓我伺候嗎!」
宋婆子被吼後很委屈,覺得自打她癱了之後兒子再也不孝順她了,現在還吼她,還吼她!
於耀祖聽着宋婆子的鬼哭狼嚎,以前會心疼老孃,想着對老孃再好點。現在嘛,沒感覺,不對,是覺得煩。
於是乎於耀祖把老二老三趕過去給宋婆子擦洗身子,來個眼不見爲淨。
張秀蘭與馬大姐匯全後,立刻把下班後於家發生的事講給馬大姐聽,末了說道:
「於耀祖就是嘴上孝順的玩意,真正伺候人的活他是一件都沒沾手。」
「那挺不是東西的。」馬大姐隨口接了一句,可煩那種嘴上孝順的男人了。
兩人來到於家門口,也不用敲門,門開着呢,於是馬大姐對裏面喊道:「於同志在家呢。」
聽到喊聲,於耀祖掀起眼皮子往門外看,就看到張秀蘭與馬大姐兩人笑眯眯看着他,於耀祖瞬間意識到不妙。
這是來找事的啊!
「在呢,你們咋來了?」於耀祖趕緊起身相迎,「家裏寒酸,莫要嫌棄啊,快請進請進。」
「打擾了。」馬大姐衝於耀祖點點頭,帶着張秀蘭走進於家。
街道辦的人一來,就算沒有敲鑼打鼓,那消息傳的也很快,不大功夫不少鄰居就聚到了於家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