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是不好啊,被折磨了幾次後,她怕自己下次沒命活下來,所以來求助了。
希望街道辦能出面勸一勸於耀祖,如果,如果於耀祖實在改不了那些毛病,她就想離婚。」
張秀蘭哦了一聲,離婚是個好選擇,於耀祖那人表面看人還不錯,實則真不是東西。
鄭麗繼續小聲說道:「我覺得他們離婚不容易,於耀祖的老孃還癱着,三個孩子又小,於耀祖肯定不會離的。
現在於耀祖太監名聲在外,離婚後哪個好女人願意嫁給他?
就算是爲了照顧癱在牀上的老孃,於耀祖也不會離婚。」
「那確實不容易。」張秀蘭小聲嘀咕。
「馬主任,你是不知道於耀祖有多狠,他,他居然把我家老大打的,打的肋骨斷了兩根。
你說說,他還是當爹的人嗎?下手咋那麼狠呢。」
「他爲甚麼打你家老大?」馬大姐問。
「我家老大心疼我體弱多病,一直擔着照顧他奶奶的活。今天上午老大沒能及時給老太太擦洗,然後,然後。」
鳳麗絹捂住臉嗚嗚的哭起來,哭了好一會,這才穩住情緒繼續往下講。
「然後於耀祖中午下班回來聽到老太太的告狀後,就直接動了手。
他是一點也不想想老大現在的壓力有多大,即要上學,又要照顧老太太,還要照顧兩個弟弟和我。
老大他,他太可憐了。」
鳳麗絹捂住嘴繼續哭,引得馬大姐他們一陣同情,紛紛出言相勸,還有人幫着想辦法。
都覺得這麼過下去真不是個事,得跟於耀祖談談,變成太監又不是妻兒的錯,哪能折磨妻兒呢。
張秀蘭看着捂臉偷笑的鳳麗絹,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個女人有意思啊。
這哪是來告狀,這是來敗壞於耀祖的名聲,做實父子不和呢。
鳳麗絹想幹甚麼?
鳳麗絹不是潑婦,所以她來告狀除了哭就是溫聲軟語的訴說自己的不幸,希望得到解脫與幫助。
馬大姐心裏的正義都被鳳麗絹的溫聲軟語拱起來了,當場表示下班後會找於耀祖談一談。
如果於耀祖不改,街道辦會跟於耀祖的領導談一談,讓領導跟於耀祖對話。
還不信管不住於耀祖了。
達成目的後,鳳麗絹再三道謝後離開了街道辦,路過張秀蘭時還送給張秀蘭一個苦笑。
演,演的真像!
張秀蘭在心裏嘖嘖了兩聲,想到了於耀祖軟飯硬喫的傳聞,心說於耀祖這次算是踢到了鐵板。
對了,下班後肯定還有一場熱鬧可看。
「秀蘭啊,下班後你陪我去於家走一趟可以嗎?」馬大姐問。
「可以。」張秀蘭立刻應下,「於家就住我家對面,近的很。」
「行,那就下班後咱們兩個去勸說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