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疼的淚流滿臉,眼神透着絕望,張秀蘭纔像是突然發下刀疤臉不能說話。
「哎喲,看我,你這是下巴掉了?」張秀蘭開始說風涼話,「你下巴掉了你倒是說啊。
你不說我咋知道你的下巴掉了?你不說我還以爲你想表演硬骨頭呢。
不過你的骨頭確實有點硬啊,也不知能堅持多久?
我聽說這毒很霸道,你現在的疼痛只是開胃菜,以後每天的疼痛值會翻倍增長。
第二天是第一天疼痛值的兩倍,第三天是第二天疼痛值的兩倍,以此類推。
到了第七天,你會疼麻了,然後你的骨頭啊,肉啊,血啊,會因爲疼痛值太高,全部爛掉,最後化成一灘碎成渣的爛肉。」
張秀蘭說一句,刀疤臉的表情就絕望一分。他不怕死,可是他怕活活疼死,他怕死後變成肉渣。
感覺刀疤臉被嚇的差不多了,張秀蘭這才推上他的下巴,淡淡威脅:「想清楚了再回答。」
短短几個字,聽的刀疤臉透休發寒,因爲這句話他也說過,還說過不少次。
每次說完必定會上難度,必定會讓對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現在刀疤臉變成了那個案上的魚,刀疤臉就不想聽到那幾個字了,那幾個字太血腥了。
「我說,我甚麼都說!」刀疤臉說完閉上眼睛,不想讓張秀蘭看到他眼裏的絕望。
「你背後的主子是誰?」張秀蘭又問了一遍。
這次刀疤臉沒敢表演硬骨頭,甚至都沒敢託上三五秒鐘,那是張嘴就答。
「我背後的主子是孔宴。」
「爲甚麼想對秦坤三個孩子下手?」
「我沒!」刀疤臉想糊弄過去,結論才說出兩個字,下巴卸下來了。
張秀蘭從刀疤臉身上取下銀針吹了吹,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你說了我不想聽的話,疼痛翻倍。」
刀疤臉瞪大驚恐的眸子,不敢相信長的那麼好看的女人,嘴巴說出的話會那麼狠毒。
嘛玩意就疼痛翻倍啊?不是說第二天才疼痛翻倍嗎?現在是第二天嗎?
刀疤臉想辯解,可是張秀蘭不聽他的辯解,張秀蘭轉身出了房間。
既然刀疤臉想表演硬骨頭,那就讓他演着吧,反正這個院子裏又不止刀疤臉一個人。
張秀蘭推開另一個房間門,就看到三個大漢在地上翻滾,一個個疼的眼珠子血紅,想慘叫又叫不出聲,畫面可恐怖了。
聽到開門聲,三人紛紛看向張秀蘭,眼神透着期待,只是看清來人後懼是一驚。
怎麼是這個女人?老大呢?
難道老大也沒能逃出魔掌?
有個紅臉大漢費力的滾到張秀蘭腳邊,指着自己的下巴表示他有話說,他真的有話說。
求求了,你想知道甚麼你倒是問啊,你倒是給個開口的機會啊。
你甚麼都問,上來就是一把毒藥,有,有這麼逼供的嗎?
「想開口啊?」張秀蘭笑的像個女巫,「別說老子不給你機會,你啊,只有一次機會,懂?」
紅臉大漢連連點頭,懂懂懂,求求給個開口的機會吧,他不想活活疼死啊。
張秀蘭合上他的下巴,用銀針停止毒藥的發作,讓大漢的身體不再疼痛。
看到大漢露出解脫的表情,張秀蘭又笑了,哪有那麼快解脫的事。
「你幕後的主子是誰?」張秀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