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來衝陸芳打了一個手勢,陸芳對張秀蘭笑道:
「已經控制住現場,聽了你的想法後,我覺得審訊時可以多一個突破口。」
「那我先謝了,如果有消息麻煩告訴我一聲。」張秀蘭說着順手把迷藥的解藥遞給陸芳。
「我弄的迷藥效果有點太強,還是用解藥把人弄醒吧。」
「如果沒有解藥對方得睡多久?」陸芳接過解藥隨口一問。
「怎麼着也得睡上十幾個小時吧。」張秀蘭不確定的答道,她真沒實驗過。
陸芳聽了眼睛放光,伸手問:「能送點嗎?」
張秀蘭從口袋裏摸出一包遞給陸芳,「送你了。」
「謝了。」陸芳寶貝的裝進口袋,還輕輕拍了兩下,兩人很快揮手道別。
陸芳他們來的快,去的更快,廣場上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陸芳他們已經撤了。
等到事情傳開時,哪還有那羣軍哥軍姐的影兒,他們留下的只有一段段傳說。
張秀蘭接到幾個孩子,沒在廣場上多停留,騎上自行車回家了,今天還是在家做飯吧。
今天的事情讓張秀蘭明白,孩子們的實力還是太低了,還需要加強自保之力。
於是在喫飯的時候,張秀蘭悄悄的把一顆大力丹一分爲三給三人投餵了。
不是張秀蘭不想一下子把他們的力量提升太多,張秀蘭是怕力量提升太多他們控制不住。
萬一孩子們在打鬧時沒收住力氣,把人打出個好歹怎麼辦?
賠錢是小事,怕的是萬一給人家的孩子留下終身殘疾,那可沒處買後悔藥。
飯後,三個孩子坐在一塊寫的寫,畫的畫,中間還會穿插着他們的笑聲與閒聊聲。
張秀蘭坐在旁邊看書,偶爾也會接上一句話。
母子四人在桌前學到晚練時間到這才分開,三個孩子與林霜林慶一塊練武,張秀蘭坐在桌前陪着林奶奶聊天。
泡上一壺菊花茶,身子懶散的靠在椅子上,那模樣別提多享受了。
兩人還沒享受多久,魏芳與寧雪也過來了,兩人很喜歡張秀蘭家的茶,喝完後全身得勁,夜裏也能睡個好覺。
三個女人一臺戲,四個女人湊一塊,那就是一個大戲園子,可熱鬧了。
魏芳說起她的同事那叫一個嫌棄,就沒見過那麼奇葩的人,簡直不是正常人。
魏芳的同事叫朱鳳,名起的挺好,就是吧打小被嚴重洗腦,啥事都替孃家想,啥事都聽孃家的,完全不顧自己的小家。
朱鳳每個月一發工資必回娘,工資到手還沒捂熱呢就交給她爹孃了,還是一分不留的那種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