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張秀蘭死後發生的事,陳三娘滿臉同情的說道:
「前世你死後不久,你的工作就被秦光宗頂替了,他不喜歡在街道辦工作,所以換到了服裝廠。
你的死亡並沒有帶來多大的影響,倒是治安局的林隊去秦家調查過幾次,可惜沒有發現異常。
在你死亡的第三個月,你的三個孩子失蹤了,對外說是走丟了,也可能是被拐了。
具體甚麼情況誰也不知道,林隊帶着人調查了好久都沒查到線索,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陳三娘說到這兒一臉不解的說道:「按說凡做過必留痕跡,可是秦家人像是天生喫那碗飯似的,居然抹掉了所有痕跡。」
「還有其他人調查過嗎?」張秀蘭又問,眸中有殺意一閃而過。
「有,在你死後的第三年,秦木同志的戰友過來看望你跟孩子,得知你們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後,又展開了一次調查。
聽說調查了幾個月,最終還是不了了之,反正三個孩子失蹤後就再沒有消息傳出來。」
陳三娘扭頭看着張秀蘭,語氣沉重的說道:「大家都猜測孩子死了。」
張秀蘭嗯了一聲,她也覺得孩子不是死了,就是被賣進了深山老林。
從秦家之前的操作看,這裏面應該還有敵特的手筆。
之前張秀蘭懷疑是對她揭發舉報的報復,現在看來未必是對她的報復,還可能與秦木有關。
秦木到底得罪了甚麼人?居然連他的老婆孩子都不放過?
張秀蘭想不明白,但是她把警惕拉的更高了。
壓下心裏的怒火與殺意,張秀蘭看着陳三娘問:「你?」
「你想問我是怎麼死的?」陳三娘淒涼的笑了,「我是被三個白眼狼活活餓死的。」
「那?」張秀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陳三娘死的那麼慘,想問付工呢。
陳三娘像是看出了張秀蘭的疑問,苦笑道:
「老付是個命好的,死在我前頭。只是老付退體後爲了幾個孩子也沒閒着。
他每天不是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一輩子都沒享到福,他是在打工的路上出車禍死的。
肇事司機逃了,一分錢賠款都沒得到,好在他也沒受甚麼大罪,不像我。」
陳三娘提到自己身上的殺氣就壓不住,特別想刀人。
有時候陳三娘會想,如果老付還活着,那幾個白眼狼敢那般對她嗎?
說真的,她雖然在付家活的像個老黃牛,但是老付對她確實不錯。
老付是七級技工,工資很高,從未藏過私,一發工資就把錢交給她。
不像有些男人跟老婆玩心眼,甚至在外面養情人,從這點來說老付算是不錯得了。
偶爾老付還會勸她放手,讓孩子們自己分出去單過。
是她捨不得幾個孩子受苦,總想着能幫一把是一把,結果幫出了幾個白眼狼。
現在回想起來,前世也是她活該,是她對幾個白眼狼太好了,養大了他們的心。
也是她對幾個白眼狼太好了,讓他們沒有學會付出,只學會了索取。
不過這一世她不會犯同樣的錯,她會盡快想辦法分家,纔不給那幾個白眼狼當老媽子呢。
分家後憑着撿漏系統,她肯定能活出別人羨慕的樣子。
兩人聊了不少前世的事,但是沒有聊對方擁有甚麼金手指,都下意識的避開了敏感話題。
陳三娘說到以後的經濟環境,聽的出來她準備創業,野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