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麗娟被餘濤盯的背後發毛,有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大熱天背後冒出一層白毛汗。
好在鳳麗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很快穩住了情緒,假裝淡定的走向醫院對面的小飯館。
餘濤站在陰影裏,死死盯着鳳麗娟的一舉一動,他的腦海裏閃過鬆哥的話。
松哥說有人看到鳳麗娟跟蹤他,餘濤本是不信的,但是餘濤也不想錯過任何線索。
不管鳳麗娟有沒有跟蹤他,那天鳳麗娟確實出現在他四周過,那麼就得調查鳳麗娟。
他的那些寶物不能白丟!
而且鳳麗娟還是鳳家唯一的後人,難保鳳麗娟不是調查到甚麼線索,想找他報仇。
餘濤幹過甚麼他自己心裏有數,餘濤也一直防着那些被他迫害過的後人的報復。
如果鳳麗娟身上真的有疑點,那麼鳳麗娟就必須死!
餘濤不會留下一個可疑人員活在他的四周,他的命精貴着呢。
看到餘濤後,鳳麗娟打消了最近去調查餘濤的心思,她也怕餘濤發現了甚麼。
身爲鳳家唯一的後人,鳳麗娟很清楚她的命精貴着呢,纔不會與餘濤拼命。
而且重生的意義也不是讓她跟餘濤那種賤人拼命。
鳳麗娟覺得她重生的意義是重振鳳家,是給鳳家續香火。
只是這香火肯定不能有於家的血脈成分,於家的血脈太髒,她嫌棄。所以於耀祖她蹬定了。
鳳麗娟像是沒有發現餘濤似的,淡定的吃了晚飯,然後又買了一份清粥走回醫院。
餘濤一直隱藏在暗中盯着鳳麗娟的一舉一動,直到鳳麗娟消失在醫院,餘濤這才離開。
餘濤是走了,但是餘濤安排的眼線可沒走,那位眼線一直悄悄的盯着鳳麗娟的一舉一動。
感覺到有人監視後,鳳麗娟的行動更加小心,看着也更虛弱了。
餘濤觀察完鳳麗娟後就開始忙自己的事,他卻沒發現他其實處在被監視之中。
更沒想到他藏電臺的地方已經被人搜查過。
治安局內,錢大菊終於意識到她犯下的罪有多嚴重,特別是聽說秦光宗接觸的是敵特分子的打手,錢大菊當場嚇尿。
哪怕錢大菊的法律意識再淡薄,她也知道跟敵特扯上關係後,就沒有小事。
光宗怕是危險了。
錢大菊想到耀祖的罪名,想到秦家就剩下光宗一根苗了,便悲從中來。
秦坤秦平:我不是秦家的種?
錢大菊不想看到秦光宗被判刑,於是錢大菊想攬下所有的罪名,想給秦光宗他們爭取脫身的機會。
但是秦光宗與彪哥他們接觸過,這點誰也抵賴不掉,秦光宗想脫身難哦。
再怎麼着秦光宗也參與了拐賣罪,放在平時可能不致命,放在現在,不死也得二十年起步!
錢大菊正絕望呢,突然得到了高人指點,知道這個案子如果想輕判,必須要獲得張秀蘭的諒解。
得到這個消息後,錢大菊立刻在治安局鬧開了,說甚麼也要見張秀蘭。
第二天張秀蘭上班不久,治安局那邊就來了電話,希望張秀蘭能見一見錢大菊。
張秀蘭本不想見她,但是吧,既然錢大菊一定要見,那便見吧。
於是張秀蘭騎上自行車往治安局趕,經過一條小巷子時,張秀蘭感覺到了危險,她立刻棄車閃躲。
一顆顆子彈在張秀蘭腳邊炸開,青石板被炸出一個又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