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懂,我說,我都說。是彪哥說你壞了東家大事,東家命令我們幾個把你拐進大山。
不過我們想着怎麼綁你時,秦家的秦光宗找過來了,想請我們出手把你拐進大山賣掉。
爲了請動我們,秦光宗還給了我們一塊百塊。」瘦猴看向大漢,「錢就在彪哥那兒。」
「喲,還真與秦家有關,秦光宗,呵!看來外面的日子太好過了,他是真想牢底坐穿啊。」
張秀蘭一腳把大漢踢醒,問道:「你的東家是誰?老實交代。」
大漢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張秀蘭黛眉一挑,哎喲,她可太喜歡骨頭硬的了。
既然骨頭那麼硬,應該很抗打吧,張秀蘭擡腳就踢,她也沒踢斷對方的骨頭,她就是往對方的穴道踢。
每一腳下去就都大漢疼的死去活來,不大功夫就疼的兩眼發直。
大漢以爲肋骨斷幾根,疼的暈過去就是最疼了,現在才知道疼的你暈都暈不過去纔是真疼!
就在大漢想說出東家是誰時,衚衕口傳來破風聲,張秀蘭立刻拉着大漢躲開。
然後就看到一顆子彈頭射進地面,大漢當時臉色就變了,不敢相信他居然要被滅口。
這讓大漢很絕望,也很憤怒,他替東家做了那麼多事,憑甚麼滅他的口?
張秀蘭看向衚衕口,沒有看到人,但是直覺告訴張秀蘭對方並沒有離開,還在找機會下手。
張秀蘭倒是可以追過去,可是張秀蘭更怕自己離開後,大漢幾個被滅口。
這幾人可是證人,如果被滅口損失就大了去。
就在張秀蘭思考對策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張秀蘭拉着大漢幾個人貼牆站,神色更加凝重。
也不知來的是敵是友?
張軍帶着小徒弟跑的飛快,汗珠順着他的額頭往下流他也顧不得擦,還沒等他靠近死衚衕,就看到一個男子持槍躲在衚衕口。
「誰?站住,不許動。」張軍立刻拔槍大喊。
那名持槍男子看到治安員出現,果斷朝着張軍開了一槍,然後轉身就跑。
在對方舉槍時,張軍立刻拉着小徒弟往旁邊閃去,躲過了子彈卻失去了持槍男子的身影。
這速度!
張軍立刻意識到對方不簡單,而且敢對治安員開槍,絕對不是普通犯罪份子。
「追。」張軍立刻加速衝過去,經過衚衕口時,張軍往裏面瞅了一眼,速度立刻降下來,退回到衚衕口仔細看。
就看到張秀蘭扯着一串男人警惕的看着衚衕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