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有等到正屋的那一家子很遺憾似的。
陳小蓮與付東聖起身相送,特別熱情好客,嘴上說着留下喫飯,腳步卻走到了門口。
張秀蘭三人很快走出了1號院,路上也沒怎麼聊天,很自然的道別。
第二天上班後,王主任第一時間把馬大姐與張秀蘭叫進了辦公室,焦急詢問:「你們還有甚麼發現嗎?」
「有。」張秀蘭看着王主任說道:「那個付強不簡單,此人別看長的不怎麼樣,可是個八面玲瓏之人。
而且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付強的手,那手可不是勞動人民的手,而是握槍握棍的手。
還有付野,那小子一直表現的像個不愛講話的小夥子,實際上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付野的站位很有意思。」
「怎麼個有意思?」王主任與馬大姐異口同聲問。
「付野站的位置剛好能及時堵住我們往門口衝的路。」
張秀蘭拿起王主任桌上的紙筆,在兩人急切的眼神中開始復原昨天的站位。
等到張秀蘭把付野的位置一標,再做了一個移動曲線,王主任與馬大姐瞬間懂了。
也就是說如果昨晚她們三人與付東聖一家翻臉,她們很可能衝不出那道門。
還有付東聖陳小蓮與付強的位置也很妙,那是一個盯一個,只要發動衝突,付東聖三人能在第一時間制住張秀蘭三人。
當時不在意,現在回想起來王主任與馬大姐一陣後怕。
媽呀,抓敵特是很香,但是風險也是真大啊。
「現在怎麼辦?」王主任問。
「往上報。」張秀蘭在紙上畫出付東聖家的地形圖。
一邊畫一邊解釋,「昨天付野開門進屋放書本時,我看到了只有倭國男人才穿的兜襠褲。」
張秀蘭畫出衣櫃的位置,那個位置正好與張秀蘭坐的位置相對,在對方無意遮掩時看到很正常。
當然了,張秀蘭昨天並沒有看到,她是在黃金瞳的作用下看到的,但是張秀蘭說她看到了,誰能證明她說假話了?
張秀蘭把發現一一說明,然後把紙推給王主任,說道:「你不是要去彙報工作嗎?順便報個案吧。」
「這也能順便?」王主任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麼隨便。
「能啊,順便纔不會走露風聲,咱們兩次出現在一號院,難免讓付東聖他們起懷疑。
如果我們專門報案,走露消息的風險還是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