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打聽,張秀蘭知道這個衚衕叫靜安胡同,附近有個靜安街道辦,這邊位置挺偏的,房子出售的沒有,但是有出租的。
張秀蘭表示她不想租房子,她就想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哪怕那房子很破,好歹是自己的。
住進去後,誰也沒資格把自己趕出去,住着心安。
幾位大娘很認同這個說法,租房哪有住自己的房子安心啊,要說破房子還真有一處。
就在隔壁那條衚衕的深處,以前是個二鬼子的房子,二鬼子被揪出來下放後,房子就空了下來。
剛開始還有人打那套院子的主意,只是後來住進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便傳出了鬧鬼的傳聞。
之後就沒有人再敢住進去,一直空到現在,院子裏的荒草長的得有半人高。
平時小孩子玩耍都不敢去那兒,至於那套房子現在屬於誰就不清楚了,賣不賣的更不清楚了。
有位大娘勸張秀蘭到其他地方再打聽打聽,那種房子最好別沾,晦氣的很。
張秀蘭聽的連連點點頭,確實不能沾,晦氣!
買房是大事,是要住一輩子的地方,可不能沾上晦氣,影響自己的氣運。
其他大娘覺得張秀蘭說的很有道理,很快就扯上了風水氣運。
別看大環境不讓迷信,其實私下裏哪可能真的不迷信,而且越是禁止私底下傳的越瘋。
張秀蘭聽了一會走了,她騎上自行車思考舉報的事,這事張秀蘭不想露面。
主要還是之前收過餘濤的寶物,萬一被人順藤摸瓜聯想到她怎麼辦?張秀蘭不想惹來麻煩。
張秀蘭運氣不錯,在武裝部附近看到了便裝的陸芳,只是陸芳的表情不太好,像是遇到了甚麼煩心的事。
張秀蘭想了想,把寫好的舉報信綁上一塊石頭,趁着陸芳不注意時扔了過去。
扔完石頭張秀蘭立刻進了空間,在空間裏觀察陸芳的反應。
身爲軍人,哪怕在想問題,陸芳的反應也不慢,在舉報信扔向她時,陸芳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常。
就見陸芳右手一擡,飛快接住飛來的信,她沒有第一時間查看信的內容,而是衝向信扔來的方向。
只是等到陸芳跑過去一看,卻發現那裏空無一人。陸芳不信邪還在四周轉了一圈,還是沒發現異常。
這封信像是憑空扔出來似的。
帶着不解,陸芳站在了張秀蘭扔信的位置,展開信紙觀看。
這一看陸芳的表情變了,信上指出前紅委會主任餘濤是敵特,還把餘濤藏電臺的位置標出來。
不僅標出來,還指出怎麼進入,就連死衚衕牆上的暗門都指出來了。
要說這封信是假的,陸芳不信,因爲寫的太詳細了,詳細到對方好像走過一遍似的。
看到密室內還有武器,陸芳的表情又變了變,這件事可不能小視。
啥也不說了,必須立刻上報,立刻展開調查,這次嚴打同樣是對敵特的重拳出手。
那是寧抓錯也不能放過,只要有一丁點可疑都得追查到底。
陸芳收起信匆匆離開,很快進入武裝部。
張秀蘭在陸芳走後趕緊出了空間,二話不說快速離開原地,同時佩服陸芳的警惕,居然能精準定位,不簡單啊。
陸芳進了武裝部,很快找到此行的負責人王團長,把舉報信送上,認真說道:
「團長,我申請立刻展開調查。」
王建設快速看完信,眉頭擰成了川字,他問:「你的任務做的如何了?」
「目標跟丟了,對方很警惕,功夫也極高,我懷疑對方是倭國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