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秀蘭兩人並沒有多看自己這邊一眼,這讓一直悄悄觀察張秀蘭兩人的王四斷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她想多了,街道辦的人並沒有發現啥問題。
不過有個當兵的在院子,行事還是要小心,王四斷暗自提醒自己別大意。
當兵的眼尖耳朵靈,萬一被對方發現點啥就壞菜了,所以她得繼續苟着。
張秀蘭與郭大爺閒聊了幾句,郭大爺就帶着兩人去了後院。
王四斷目送三人進了後院,默默的呸了一聲。
郭小亮聽到動靜,藉着拿東西的功夫閃到廚房門口,正好看到王四斷的小動作,郭小亮勾脣冷笑。
倒是一個有意思的髒東西。
後院兩個街溜子這次在家呢,大下午的睡的跟豬似的,也不知他們夜裏幹啥去了。
看到街道辦來人,兩人下意識的抖了抖,臉都蒼白了兩分。
張秀蘭一看這裏有事啊,立刻沉下臉說道:「你們兩個還不老實交代嗎?是等着治安員上門嗎?」
一句話把郭大爺與鄭麗都嚇了一跳,這是幾個意思啊?這是直接開審嗎?
兩個街溜子聽的立正站好,身子貼牆,臉又白了兩分。
他們很想硬氣的說他們沒犯法,但是迎上張秀蘭看透一切的眼神,莫名心虛氣短,到嘴邊的話變了味。
「我,我們沒犯法,就是幫,幫松哥打聽一些事,我們只是打聽,沒動粗。」
「對對,我們沒動粗,我們平時就是跟在松哥他們屁股後面混喫混喝,真沒幹違法的事。」
兩兄弟都快哭出了,他們膽小,除了混喫混喝外,就是跟在後面吆喝幾聲,再過激的就不敢幹了。
也因爲他們膽小怕事,所以一直沒有入松哥的眼,一直在外圍當個跑腿的。
「打聽甚麼?」張秀蘭瞅兩人一眼,嚇的兩人汗都出來了。
你還別說,修士身上的威壓是真的很好用,張秀蘭不過是散發一丟丟,差點把兩人嚇尿。
「打聽有沒有人在平口衚衕拉大量東西離開,不僅是平口衚衕,其他衚衕有沒有拉大量東西離開也有查。」
平口衚衕?張秀蘭想了想,哦,想起來了,那不是餘濤藏寶的衚衕嗎?
難道是查她?
張秀蘭心說我把東西都收進了空間,你們查誰拉大量東西離開,查破頭也查不到線索。
如此張秀蘭便放心了。
又審問了一會,兩兄弟哭了,如實交代他們犯下的過,真的都是小過,還都是跑腿搖旗的活。
張秀蘭看着兩人一臉嫌棄的說道:「你說說你們,都是好手好腳的,乾點甚麼不好,偏偏要學別人混社會。
你們就不怕社會沒混成,還被拉去勞改嗎?」
「我們也不想啊,這不是沒有工作嘛,在家裏連頓飽飯都喫不上,只能只能。」
劉三祥吸吸鼻子,可委屈了,「我爹我娘只管生,不管養,我,我就是餓極了才,才。」
「對啊,我們真的餓極了,我們爹孃沒本事還是個偏心的。
家裏有點好東西都緊着大哥,我們底下的都是撿來的,只要餓不死就往死餓。
我們兩個要不是跟在松哥他們屁股後面混喫混喝,真的會餓死。」
劉二祥也紅了眼睛,忍不住訴苦,「我們偶爾還要帶些喫的給弟妹。
特別是妹妹,都餓的皮包骨了,有兩次差點,差點就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