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秀蘭進來,治安員忙中偷閒送上一個笑臉,他們都知道這個案子推進的那麼順,與張秀蘭的發現有很大的關係。
「張幹事,你是來關注案子進展嗎?」魏洋拿着文檔走過來問。
「不是,是有新的發現,我來報案的。」張秀蘭四下看看,「林隊呢?」
「林隊在忙,你去他辦公室找他吧。」魏洋指着一個方向,「你知道怎麼走嗎?」
「知道,你去忙吧。」張秀蘭擺擺手,示意魏洋忙自己的去,林隊的辦公室她熟。
咚咚咚!
「進來。」林隊頭也不擡的喊了聲,看着手裏的口供,總覺得哪裏不對。
可是哪裏不對又看不出來,直覺告訴林隊就是不對。
那個林芝芝肯定隱藏了重要信息,不行,還得想辦法撬開林芝芝的嘴,挖出更重要的信息。
聽到腳步聲,林隊頭也不擡的問:「甚麼事?」
「林隊,是我。」張秀蘭在林隊對面坐下,她的聲音把林隊嚇了一跳。
「是你,你是來打聽林芝芝的案子進展?」林隊問,悄悄的吐出一口濁氣。
媽呀,差點嚇的一激靈,還好關鍵時刻穩住了,沒有丟人。
「不是,是我有了新的發現。」張秀蘭往前探了一下身子,小聲問:
「你說甚麼情況下,一個人只有食指、拇指與虎口長厚繭?」
「甚麼?」林隊聽的瞪大眼睛,腦子也從口供的事上回到了現實,急切追問:
「誰,誰手上有那種老繭?」
「下午我在13號大雜院發現了這麼一號人,只是讓我不解的是,那人身上有不少傷。
你說甚麼情況下會讓她身上新傷疊舊傷?」張秀蘭滿是好奇的問。
「身上有傷?」林隊拿出記錄本,快速記下,「對方叫甚麼名字?年齡多大,家庭情況如何?」
「對方叫王四斷,是位女性,今年28歲,無工作。
他男人是位貨車司機,在貨運公司上班。
按說他男人長年在外跑車,與王四斷在一起的時間不多。
都說小別勝新歡,可是放在王四斷身上,有點講不通啊。」
張秀蘭露出不解的表情,最重要的是從王四斷身上的傷勢來看,有些傷是他男人在外時出現的。
家裏就王四斷一個人,誰能在她身上留下傷痕?
還有一點很可疑,那就是王四斷的男人如果不瞎,應該會發現王四斷身上的傷。
一個男人發現妻子身上新傷疊舊傷,到現在卻沒有鬧出來,這很不正常啊。
「他們有孩子嗎?」林隊問。
「沒有!」張秀蘭想了想,又說道:「我在王四斷的臥室發現土層有點不對。
不知道臥室下面有沒有地下密室一類的東西。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判斷錯誤。」
「不,你提供的消息很重要,是不是判斷錯誤,我們需要調查後才能給出答案,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