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太被問的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逆女在跟她翻舊帳呢。
「當時你可是說了,那兩百塊彩禮是買斷錢,你說說你,買斷錢你都收了,你咋好意思又上門了呢。」
張秀蘭盯着張老太上下打量,眼裏的嫌棄絲毫不加掩飾,看的張老太一陣心塞。
張秀蘭也不給對方開口辯解的機會,小嘴繼續叭叭。
「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是盯上我們孤兒寡母的活命錢了吧。
那錢可是沾着烈士的血,你也好意思來搶?」
迎上張秀蘭那種懷疑人生的眼神,張老太嘴巴張了又張,很想說我好意思。
但是這種事吧,好意思做,真的不好意思承認,沒那麼厚的臉皮。
但是不承認吧,張老太她又確實是奔着錢來的。
幾千塊錢啊,誰聽了不心動?
張老太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不能是來看看你們的?」
「能啊,可太能了。」張秀蘭嘿嘿的笑了幾聲,說出的話卻很不中聽。
「就是吧,你好歹也是孩子們的外婆,你來看他們就空着手來的啊?連塊糖果皮都不帶啊?」
張老太看看空空如也的爪子,很想懟上一句:我甚麼時候去閨女家帶過東西?
但是張老太要臉,她做得出,卻說不出,只能又憋青了臉。
好半響,張老太沒好氣的問道:「就算我是空着爪子來的,你就不請我進屋坐坐?」
「請,當然請了。」張秀蘭翻白眼,沒想到張老太的臉皮那麼厚。
話都說的那麼難聽了,人家愣是沒有離開的意思,這要換個要臉的人,早就一甩袖子走人了。
沒辦法,張秀蘭只得打開房門請張老太進屋。
秦坤三個從張老太出現就繃着身體,也沒喊人,看到張老太進了屋,三人一步一趨的跟在後面,像是在防賊。
「你們三個小崽子,外婆來了也不知道喊人,果然啊,外甥都是白疼的,跟你們娘一樣沒良心。」
「行了,說的好像你疼過他們似的,你是給他們買過一件衣服,還是買過一雙鞋?
再不然你是給他們買塊一塊糖,還是買過一個本子一支筆?」
張秀蘭說到這兒忍不住再次翻白眼,「你啥都沒付出過,你還想讓別人長良心,可能嗎?」
張老太氣呼呼的瞪着張秀蘭,她真的不喜歡長嘴的張秀蘭,還是以前的軟包子好。
氣歸氣,張老太的手也沒老實,拿起桌上的新本子就往包裏塞,被張秀蘭眼疾手快的給搶了下來。
「哎喲,我說老太太,做人識點相吧,你空着手來,好意思拿着東西走?」
「我來我女兒家拿點東西,怎麼就不好意思了?」張老太還想下手,被張秀蘭擋住。
秦坤一看外婆果然要對他們家的東西下手,立刻上前把東西抱走,氣的張老太直罵娘。
張秀蘭不想聽張老太罵街,沒好氣的說道:「人你也看了,天色也不早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就不留我住下?」張老太驚訝的問。
「不留,住不下,你還是早點回去吧,省的走夜路,你說你一把年紀了,萬一走夜路摔出個好歹怎麼辦?
你可別指望我伺候你,我忙,沒時間。再說了,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可是說過不指望我。」
張秀蘭擋在張老太面前開始翻舊帳,這個老太太嘴毒的很,面對三個女兒從來沒說過好聽的話。
原主性子軟弱可欺與張老太的長年打壓有着直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