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從空間出來,支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院牆外有輕輕的腳步聲,腳步聲並沒有在他們家院牆外停下,而是奔向後院。
這麼晚了,甚麼人還在外面行走?
張秀蘭立刻打開黃金瞳查看,這一看張秀蘭愣住了。
孫大柱!他大半夜的不睡覺想幹甚麼?
張秀蘭心裏好奇,悄悄的出了房間,靠在牆上聽動靜。
孫大柱來到後院的院牆邊,輕手輕腳翻牆而入,他靈巧的來到後院正房。
孫大柱從口袋裏摸出迷藥,一個房間接着一個房間下藥,下完藥等了幾分鐘,這纔拿出匕首開始撬窗。
是的,就是撬窗!
孫大柱知道哪個窗子有問題,容易撬開,他幾乎沒費多少功夫就摸進了房間。
孫大柱先來到了孫大頭夫妻所在的臥室,輕輕的打開房門,開始了尋寶之旅。
重活一世,孫大柱很清楚家裏的錢財放在哪兒。
明面上他淨身出戶,私下裏,他會把那些錢財都拿走,那是他應得的。
也是孫家欠他的!
那些錢財是他娘梁玉珠留下的遺產,憑甚麼他這個親兒子不能擁有?
孫大柱的動作很快,他只拿大錢,小錢沒動。
孫大柱拿走了孫大頭藏起來的錢財與金銀珠寶後,快速翻牆而出。
他沒有拿着東西回醫院,而是悄悄的出了衚衕消失在黑夜。
張秀蘭沒有跟着去看,也沒想過半路截胡,不管孫大柱從孫家拿走多少錢財,那都是孫大柱的東西,與她張秀蘭無關,她不貪心。
因爲孫大柱沒有拿小錢,所以第二天孫家人並沒有發現錢財丟失。
平靜的渡過了早晨,張秀蘭略有些失望的帶着三個孩子出門了。
沒想到剛走幾步,就看到秦耀祖黑着一張臉出門,看到母子四人他還哼了一聲。
張秀蘭翻個白眼,無視秦耀祖仇恨的眼神,淡定的往前走。
「站住,把你們身上的錢交出來。」秦耀祖突然衝到張秀蘭四人身前,伸手討錢。
「憑甚麼?」秦坤小臉一寒,小拳頭握起,「你是想找打嗎?」
「你敢打我,我,我!」秦耀祖想威脅,卻驚訝的發現他現在沒有甚麼能威脅的。
張秀蘭與秦家已經分家斷親,秦大壯與錢大菊的生老病死都與張秀蘭四人無關。
想用耀祖這個身份說事,已經起不到作用。
「滾開!」張秀蘭翻個白眼,提醒道:「攔路打劫三年起步。」
聽到三年起步,秦耀祖想到了還沒出來的秦光宗,嚇的立刻退開。
看着母子四人的背影,特別是看到秦坤三人身上的新衣服,秦耀祖內心不平。
新衣服以前都是他穿的,那三個小雜種甚麼時候穿過新衣服啊,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再想想家裏的飯菜,秦耀祖只覺得嘴裏發苦,他甚麼時候喫過那麼難喫的飯了?
那麼難喫的飯以前都是三個小雜種喫的,甚麼時候輪到他了?
哪怕有再多的不甘,秦耀祖也不敢發作,他怕那個三年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