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英,我告訴你,想離婚沒門,你生是朱家的人,死是朱家的鬼!」
老林氏單手叉腰,手指點着林小英,姿勢像極了茶壺狀,一跳一跳的很是可笑。
面對威脅林小英以前會怕,但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林小英很清楚以後的局勢發展,她現在半點也不怕。
林小英現在只想離婚,然後憑着前世的記憶發財致富,過上幸福的好日子。
一點也不想跟爛人糾纏了,有糾纏的時間不如賺錢,賺了錢還怕請不到更壞的人收拾爛人嗎?
林小英心裏有底氣,反過來威脅老林氏。
「呵,行啊,那就大家一起坐鬼,你看我會不會一包老鼠藥送你們一家子見閻王就行了。」
林小英說完眼神往廚房的方向瞄,好像在找下老鼠藥的機會。
一句話嚇的老林氏後面的髒話罵不出口,就衝林小英今天的瘋樣,未必不敢下老鼠藥。
林小英命賤,不怕死,可是老林氏怕死啊,老林氏覺得她的好日子還沒活夠,可不想橫死。
但是就這麼認慫,老林氏又不甘心,一轉頭看着馬大姐與黃大娘開始訴苦。
「馬乾事,黃大姐,你們也看到了,有這麼做兒媳婦的嗎?」
「你應該問問有你那麼做婆婆的嗎?你害的我小產,還不讓我好好的做月子,你安的甚麼心?
世上怎麼會有你那種惡毒的婆婆,連自己的親孫子都害,老天若是有眼,早一個雷劈死你了。」
林小英惡恨恨的咒罵,前世她吃了沒長嘴的虧的,甚麼苦都往肚子裏咽,甚麼髒的臭的都能背身上,這一世她的嘴不能白長。
林小英拉着張秀蘭的手也開始告狀,一邊哭一邊訴說老林氏與朱家人的惡行。
那真是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以爲朱家過的還不錯,男人掙錢,女人管後方。
沒想到根本不是那麼回事,男人是掙錢了,但是也沒少花啊,特別是父子都有一樣的劣根性,都在外面找了女人。
說到找女人,林小英指着老林氏罵道:「你以爲你多厲害啊,你以爲你是整個朱家的話事人。
呸!你就是個自欺欺人的貨色,朱大海在外面養了十幾年情人,孩子都生了倆,你敢放個屁嗎?
你在朱大海那裏受的氣,憑甚麼發泄到我身上?
你有種你去找朱大海算帳啊,你有種你去那個小三算帳啊!
你欺負我算是啥子個事?」林小英越說越氣,越說越恨。
沒結婚前,說的多好聽啊,姑侄親,她會護着她這個親侄女。
結果結婚後呢,折磨她林小英最狠的就是那個所謂的姑姑,當真可笑啊!
早知道當初就算是被打死,也不會嫁到朱家!
想到往事,林小英恨的眼珠子又開始充血,指着老林氏的手開始顫抖,恨意直衝天靈蓋。
眼看着林小英又要失控,老林氏終於知道怕了,訕訕的閉嘴往馬大姐與黃大娘身後躲。
看的兩人眼角直抽抽,莫名的感覺驚慌,她們也怕啊。
好在張秀蘭在這個時候出聲了,拉着林小英的手一個用力,把林小英從失控中拉回來。
「小英啊,知道你不容易,你有甚麼訴求儘管說。」張秀蘭又小聲補了一句,「雖然我們未必能解決,你還是說說吧。」
林小英差點氣樂了,原來街道辦也知道他們很多時候根本解決不了事情,只會和稀泥。
但是吧,這火氣林小英真不好意思向張秀蘭發作,她還是強調一個要求,離婚!
必須要離婚!
朱家的基因不好,朱長貴不是好東西,朱長貴的種也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