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找死。」鄭老太一身正氣,豈能被一個小偷嚇住。
想當年她跟着隊伍打鬼子時,這些渾蛋玩意還在排隊等投胎呢。
看到刀子刺向自己,老太太身子一閃擡手格擋。
那動作一亮出來,就能看出老太太不簡單,以前應該練過。
另兩位小偷一看也不戒備四周了,兩人齊齊攻向鄭老太。
這下子老太太可就防不住了,眼看着老太太要受傷,張秀蘭大吼一聲衝了過去。
媽蛋,最恨小偷小摸了,有手有腳的爲甚麼就不能好好幹活掙錢?
想當初她前世去大學報導時,身上的學費生活費全被小偷偷光了。
張秀蘭差點餓死在路上,還好遇到了好心人,聽說她的情況後,管了她一路喫喝。
下車後又幫她與學校聯繫,資助了她一個學期的學費與生活,張秀蘭這才平安渡過。
張秀蘭三步並作兩步跑,一個助力身體騰空,雙腿在空中打了一個漂亮的迴旋踢,把兩個持刀小偷踢出幾米遠。
兩個小偷重重摔在地上,口噴鮮血,手裏的刀子摔出老遠,疼的他們在地上掙扎好幾下都沒爬起來。
路人看到這情況覺得機會來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眼神一對一哄而上。
兩個小偷被他們不費力的控制住了。
剩下那個被老太太抓住手的小偷的攻擊也被老太太擋下,看到兩個同夥的慘樣,嚇的他忘記了攻擊。
鄭老太抓住機會扣眼擊喉,打的小偷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張秀蘭看着老太太利落的動作,送上大拇指。
「阿姨,你是這個。」
「哈哈哈,」鄭老太發出爽朗的大笑,「老嘍老嘍,如果放在年輕那會,他們三個加一塊也不是我的對手。」
「哪裏老了,阿姨你這身手可比有些小夥子都利落。」張秀蘭說着上前幫着把小偷綁起來。
鄭老太被誇的笑聲不停,看向張秀蘭的眼神老和善了,「你這孩子也不簡單啊,那腿踢的,給力。
不過你的力氣是天生的還是?」
鄭老太怕張秀蘭誤會,又趕緊解釋道:「我沒有打探你隱私的意思,就是純好奇。
這麼大的勁,沒能參軍真是可惜了。」
「阿姨,我這力氣是天生的,只不過我怕別人說我是怪胎,沒敢表現出來。
剛剛也是看情況緊張,怕您被傷着,這才。」
張秀蘭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這一急就沒收住力氣,把人踢的有點狠。」
「無妨無妨,就算是踢死也是他們活該,對待壞人就不能仁慈。」
鄭老太拍着張秀蘭的手安慰,「你啊,可不能對壞人心軟。
你別看他們只是小偷小摸,看似幹不了多大的壞事。可是你豈知他們偷的都是甚麼人家?偷的又都是甚麼錢?
若是偷了富貴人家倒也罷了,畢竟失點錢財不會要了身家性命。
可他們若是偷了窮苦人家的活命錢,那就是作大孽了,會害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