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來把圓耳朵貼在管子上仔細聽有沒有嘶嘶的漏氣聲。
一隻鐵匠鼠用粉筆在合格的接口旁邊畫了一個圓圓的笑臉，很快所有接口上都畫滿了火柴人鼠娘。
莫倫拍了拍萊姆的安全帽。
「你覺得有了這個醜東西，鼠娘們的挖礦效率可以提升多少倍？」
萊姆想了想，她伸出一根手指，似乎覺得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大的數字了：
「1倍？」
莫倫伸出三根手指。
「倍以上。」
甚麼叫開掛？
摳摳搜搜地疊了半天20%增幅算甚麼開掛？
合成氨工藝的效率可是自然固氮的倍！
一噸化肥下去農作物直接增產十噸。
做成雞飼料餵給白羽雞，喫一噸飼料長一噸肉，效率比新市場六翅四腿的雞還驚悚。
這世界就是這樣，想要多少係數自己填，一點遊戲平衡都不講。
科學開掛，從莫倫做起。
鐵匠鼠們擦着手上的油污小跑過來，在莫倫面前齊刷刷站成一排，認真地彙報：
「男爵大人，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啓動！」
莫倫大手一揮。
「開機！」
閥門旋開，閘刀合上。
巨大的醜設備內部發出絲絲的氣流聲，管道里的氣體開始流動，符文銅罐上的紋路亮起暗紅色的螢光。
鼠娘們全躲在莫倫身後。
莫倫站在最前面，雙手抱胸。
一人一史萊姆一羣鼠站在離設備二十多米遠的地方。
設備內部不斷傳出各種哐當叮噹嚓嚓的聲響，管道偶爾噴出一小股白色蒸汽，隨後是一陣咕嚕嚕與刺啦聲。
鼠們小心地等着。
等着這個怪設備甚麼時候爆炸。
等了許久，這坨離奇巨大的金屬垃圾山居然還在平穩地運行，一點要炸成一朵花的跡象都沒有。
「這次居然完全沒有爆炸吱！」
「好像沒那麼嚇鼠。」
「沒有燃起來，真的啓動了嗎？」
鼠娘們從莫倫背後探出腦袋，警惕地看着偶爾微微震動的一下的大怪東西。
的確，比起摸一下就炸上天的雷酸汞，燒到上千度宛如岩漿的冰晶石，一個火星就能炸出蘑菇雲的飄空艇。
哈伯制氨設備實在是太溫柔了。
它哪怕爆炸估計也就只能飛個十幾米遠，在矮山諸多鼠鼠玩意裏算威力格外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