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它大概率是純淨的澱粉和水混合物。
但也有可能有酸或者鹼或者別的甚麼物質殘留,不適合直接飲用。
嗯,肯定是因爲這個原因。
肯定不是因爲這個場面太過震撼所以沒法下口。
得找個小白鼠試藥纔行。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白頭髮的硫磺端着一隻盤子走進來,盤子上摞着幾塊熱乎的蘑菇餅。
「老大,礦鼠食堂的蘑菇餅烤好了,廚娘讓我送過來……」
硫磺的聲音戛然而止。
衣衫不整的莫倫,跪坐在地毯上的萊姆,還有正從萊姆嘴邊滴落到掌心裏的液體。
硫磺的臉從耳根開始迅速燒紅。
「你們先繼續。」
「不不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莫倫伸手拉住她,把杯子裏的不明液體遞到她的手裏。
硫磺臉紅到脖子,她畢竟也是鼠娘,杯子對她來說有點大。
裏面的液體,好像也有點多……
硫磺看看杯子。
看看莫倫。
又看看杯子。
嗯?老大甚麼意思?
她倔強的小腦袋轉了三圈,終於理解了老大的用意。
硫磺臉紅得快冒出蒸汽,最後端起杯子,帶着自暴自棄的神情,豪飲了起來。
「變態。」她一邊喝一邊嘟囔道。
?
莫倫對硫磺的指控一臉茫然。
「有甚麼怪味道嗎?」
硫磺都快哭了,憤怒地反問道:
「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怎麼知道這本來應該是甚麼味道的。」
硫磺指了指也一臉茫然的萊姆,扭捏地說:
「你問問她唄。」
莫倫義正詞嚴:
「這可不成,萊姆連石頭都喫得下去,她覺得好喝的東西,矮山其他鼠娘未必喝得下去。」
「甚麼!」硫磺瞪大了眼睛。
其他鼠娘也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