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大人真的不擅長智鬥!
這羣黑狐狸遠比男爵大人想像的還要殘暴!
閉着眼睛的萊姆,對正在發生的騷動完全不知情。
她聞着空氣中的魔力,已經繞開了一兩個建築物的距離。
主人說過,假如地下的東西是讓嵌合獸騷動的根源,它的魔力氣味肯定會順着通風井飄出來。
市場上飄着交錯的魔力氣息,來自狐狸,來自兔子。
但只要靠得夠近,只要是魔物娘,只要有意去感受。
聞得到。
萊姆聞着與白龍聖女相似的,讓魔物心生恐懼的味道,慢慢靠近一處排水口。
說是排水口,它的位置明顯偏高了一些,籠柵也異常結實。
萊姆伸出小手搖晃了一下,紋絲不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然後整個史萊姆娘化爲一團淺綠色的粘液,順着鐵柵之間的縫隙無聲地流了進去。
按照主人的命令,沿着通風管流,只看一眼,不要發出聲音。
「不要出聲,忍住!」
另一邊,飛行鼠們拼命按住導航鼠。
「忍不住,要出鼠命了,唔!」
倉庫門口,黃毛狐娘舉起長刀,朝着蜷縮在一起的鼠娘奴隸們斬去。
斬落!
刀入骨肉!
鮮血淋漓!
飛行鼠們連忙捂住導航鼠的眼睛,但下一秒,她們全都瞪大了雙眼。
黃毛狐孃的臉上也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
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地砍入了眼前一隻鼠娘伸出的小手,從手掌切入前臂,硬生生沿着臂骨斬到了手肘。
但那些血。
那些飛濺的,四溢的鮮血,正沿着眼前白色鼠孃的胳膊回流,急速癒合的傷口甚至牢牢抓住了狐娘手上的長刀。
硫磺擡起頭,紅色的眼瞳裏映着狐娘驚恐扭曲的臉。
她伸出另一隻手,扯開自己破爛衣服的領口,露出脖子上的咒環。
「切茜大人要求把我交給莫倫男爵,怎麼,我也要被滅口嗎?」
她的語氣帶着幾分不屑,直直盯着已經走出幾步遠的黑毛狐狸的背影。
黑毛狐狸停住腳步。
她轉過臉,若有所思。
嘖,硫磺心裏也沒底,這些黑狐狸根本一點人味都沒有。
「哎呀,瞧這誤會鬧得,都怪咱,都怪咱!」
毛茸茸的棕色大尾巴從倉庫側面的巷子裏甩了出來,狐娘奸商滿臉堆笑。
「各位小姐,武器都放下,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和氣生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