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的勢力?
複雜的推算在腦中閃過,現實不過一瞬間。
不等其他異人聲援,孫侯立刻說道:「三一門向來以誠待人,儀式自然也是一視同仁。」
「閣下大可提出異議,事後也不必以真面目示人,如何?」
「哈哈,三一門果然是名門大派,徐某佩服。」藤井秀哉心裏最後一點僥倖被抹殺掉了。
他本打算噁心一下三一門就美美撤離的。
現在得死在這了。
藤井秀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孫侯捕捉到了,磁場感應中,徐秀」的情緒正在從分散的霧變成一塊向山崖滑落的石頭。
提個異議都要以性命相搏,就是尹乘風的對頭們也不至於這樣。
精神有病的全性?還是哪家的死士?
「孫侯,這場儀式無論我提出甚麼要求,尹乘風都必須做,對吧?」
「當然。」
藤井秀哉看着滿臉平淡的孫侯,心中的破壞慾暴漲,已經超過了任務成功的使命感。
真想看看平靜被打破後,你的臉會露出甚麼表情。
藤井秀哉昂起下巴,對孫侯、尹乘風以及他們後面的名門大派作出挑釁的笑容。
「我想讓尹乘風自殺。」
「你們能同意嗎?」
異人們譁然。
將軍!
藤井秀哉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他覺得三一門這次儀式已經毀了。
不管他們用甚麼方式來讓尹乘風免死,未能讓儀式上的要求成功履行這一污點,三一門肯定是背下了!
到時候你們三一門想用聲名號令天下,這一污點,就是別的門派牴觸的好藉口。
現在,你該慌了吧?
孫侯臉色依舊平靜。
藤井秀哉瞪大了眼睛,也沒從他臉上找出半分驚慌。
彷彿這一切都在孫侯的意料之中。
張之維難以置信地看着徐秀」的背影。
你大爺的,把我的詞都說完了,我說甚麼!?
我就兩句詞,全被別人說了!
那我之前忍飢挨餓七天,天天露天休息幹甚麼?
玩呢?
在場的異人們比張之維更加憤怒。
「狗東西,你說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