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門派掌門詫異地看向張靜清。
「老張,我只聽說過你家之維天資卓越,但沒想到他不過而立的年紀,竟能教人修心養性。藏得深,你藏得真深啊。」
全真掌門半開玩笑地說道。
「哪裏哪裏。」張靜清不自覺地挺直身體。
從來都是他在防範張之維失禮,哪曾想這小子有一天會給自己長臉!
不錯!
但張靜清轉念一想。
張之維僅僅一年時間,就在三一門變成了好孩子。
這要是呆滿三年,豈不是更加厲害?
他又深入想了想:
在三一門呆滿十年的孫侯,該是怎樣一種好法呢?
也許可以藉助孫侯在天師府的時間,讓自己那兩個徒弟變得更好?
「其實我家之維,比起孫侯,差的還很遠呢。」張靜清出聲道:「當初就是見到孫侯卓越的表現,才突發奇想,要跟老左商定把之維託付在他這裏三年。」
「之後呢,他也會把孫侯送到我那裏呆三年。」
「這在西洋那邊叫,對,叫交換生!交換生你們懂吧?」
「懂。」武當掌門笑道:「自從國門被堅船利炮轟開後,咱們這些老古董不得不睜開眼睛看世界啊。」
「西洋的教育方式有些地方確實值得借鑑。」
「你們兩家關係倒是挺好的。」上清派掌門笑道:「弄得我都想跟左門長搞個交換生了。」
「哈哈,那感情好。」張靜清看向左若童,「老左,你肯定也歡迎上清派的高徒,對吧?」
左若童簡直被氣悶了。
好你個老張,我甚麼時候答應要把孫侯送到天師府當勞什子交換生。
現在拿大家的話頭壓我,我能說不行嗎?
「歡迎,當然歡迎。」左若童凹起溫和的笑容,「各位師兄若是想派門下高足來參觀三一門,左某也是歡迎的。」
「左門長虛懷若谷,佩服佩服啊。」
「不愧能教出孫侯這樣的高徒,左門長真是有許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
互相恭維聲中,各個門長、家主便熱絡起來。
孫侯看到左若童公式化的微笑表情,便知道自己師父被天師給算計」了。
防不勝防,誰也想不到張靜清到現在還對孫侯念念不忘。
他是不可能改換門庭的。
這究竟是爲甚麼?
孫侯看着聊得開懷的張靜清,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觀察天師,隨着各門各派來的晚輩也在打量着孫侯。
比如呂家的兩個兄弟,呂仁和呂慈。
「哥,那就是【小真君】孫侯?」呂慈眉眼銳利,頭髮像刺蝟似的向上頂着,彷彿連老天都不服。
「感覺沒甚麼特別的,不如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