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生意驟降,收入暴跌。
身爲門長,每天都要爲唐門生計發愁,心力交瘁到幾乎每天都在突破丹噬一樣。
有這一萬大洋在,唐門最近一年不用猜錢糧發愁。
唐炳文沒想到孫侯直接送了。
三一門現在這麼財大氣粗的?
「前輩此來就是爲了酬金的事情?」孫侯話裏話外彷彿覺得唐炳文不至於爲這麼點錢跑一趟。
唐炳文聽了更加扎心。
他只好轉移話題,道:「我還帶了家裏的小輩來找端木大夫看病。
,」
「濟世堂說,心病還需心藥醫,這方面濟生堂上下都不如以前的端木小姐。
「」
「所以我就厚着臉皮帶人過來了。
,」
「病人父親你認識,是我們外門的好手,高英才。
,三一門後山。
這裏專門爲端木瑛開闢了一個幽靜的住所,並花費巨資爲她建造了一個小型的醫療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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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正穿著白大褂,耐心地用言語引導着面前一位披着長髮的女孩。
女孩名叫高小梅,將滿十四歲。
在下山偷看未來夫婿後,歸家途中被全性【自鴞】梁挺糟蹋、折磨得渾身傷痕累累。
之後她人雖然救回來了,但精神不再正常。
她常對着某個地方發呆,如果看到光頭、肥胖的人或者繩子,就會恐懼或者紮在縫裏不出來。
端木瑛又嘗試了一個小時,發現高小梅仍舊對着手裏的紙鶴髮呆後,便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然後將隔音的鐵門關好。
正在門外守候的高英才見端木瑛出來,立刻跑上去。
他傴僂着腰,期待而膽怯地看着端木瑛,一雙連殺十數人都不會抖的手像抽筋似的痙攣着。
這不怪他,任誰想要憑空握住治好絕症親人的希望時,都會如此不堪。
「端木大夫,我女兒能治好嗎?」
端木瑛看到高英才的樣子,眼底閃過憐憫之色。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看得高英才七上八下的,不知所措。
「小梅這孩子,精神受創極重,完全拒絕與外人交流。
,端木瑛側頭,通過鐵門上的玻璃窗看向貌似快樂玩耍的高小梅,輕嘆道:「她現在的神經極其脆弱,若是強行打破她現在的狀態,恐怕事情會變得更加糟糕。」
高英才聽得口乾舌燥,聲音緊張而沙啞,「大夫,能治嗎?」
端木瑛眼中閃過糾結之色,但在看到高英才將全部希望都堆砌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時,她咬了咬牙,說道:「我得跟師弟商量一下。」
高英才眼裏的光彩瞬間進發十倍。
他帶着小梅求醫多年,還是第一次在大夫口中得到不一樣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