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要我跟你切磋？」孫侯滿臉意外。
自己這個師兄平時也在努力修行，但多少還是會爲自己省下一些娛樂時間的。
但他的娛樂絕對不包括捱揍。
「沒錯。」水雲重重點頭，「師父說的，而且讓你全力出手。」
「具體爲甚麼，你就別問了。」
丟人！
仔細想想，當初似衝師叔在聽到自己要查『內鬼』時，就已經露出破綻了。
可惜他當時沒有細想，不然的話，就不會有今天這檔子事了。
師父師叔都同意了，自己還亂操甚麼心呢？
「師兄。」孫侯好心提醒道：「我實力還是有點強的。」
「我聽說了。」水雲認真道：「你用法器跟師叔和師兄拼了個平手。」
「他們在讓着我。」
「所以你待會別用法器。」水雲運炁，鬚髮和皮膚變白。
但炁息不穩，顯然逆生二重較澄真師兄還有差距。
「你跟師兄的性命，還差一點對吧？」
他露出自信的笑容，「正好我也是。」
孫侯只能露出禮貌的微笑。
他半年前確實還差一點點，但是領悟八九玄功第二重的【神兵變】之後，其實已經追平了。
「來吧，讓師兄來見識一下你的實力。」水雲擺好架勢，「記得要出全力，不然就是不給師兄面子。」
「我懂了。」孫侯拱手道：「師兄，得罪了。」
剎那間，金銀流光彷彿爲他周身披上縷衣，隨後隱沒在皮膚下層，與經絡血管融爲一體。
額頭真瞳微動，只有一雙金瞳散發着毫光。
說是要全力出手，但怎麼可以用真正的全力出手？
用師兄認可的全力出手就夠了。
孫侯動了。
水雲瞳孔一縮，感覺三道金瞳如鷹爪一樣，瞬間抓到了自己眼前。
那是師弟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不能只關注孫侯的眼睛，但水雲驚訝的發現自己只能觀察到孫侯的眼睛。
因爲只有它們是不動的，其他的都如同無數幀滯留影像般撞入水雲已經急速運轉的思維中。
每一個影像都傳遞出十數種變招，需要想出一招止住所有變化的路數。
但大腦是有極限的。
更何況他還要分出大部分腦力維持逆生二重。
第一招還沒想好怎麼應付，第二個殘像又進入思維處理進程中，緊接着第三個，第四個……
原本通暢的思維在一剎那間堵死。
就在水雲大腦混沌的一刻，體表的皮膚已經感受到異樣的風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