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陸瑾和劉得水眨了眨眼。
以他們的目力,就看到一道白影飛過去把懷義師兄的護體金光給撞碎了。
切磋就這樣草草落幕,兩小隻忽然覺得金光咒也不過如此,甚至有種我上我也行的感覺。
尹乘風面容平靜,在路上,孫侯打誰都是一招。
如果有人能撐到第二招,沒說的,他尹乘風直接會道一聲「好漢,佩服」!
這張懷義也勉強算個人物,畢竟他還讓師兄出了第二掌。
「懷義師兄,承讓了。」孫侯收手抱拳。
張懷義卻沉浸在落敗的複雜情緒中,久久不能回神。
「懷義,還在愣着幹甚麼?」張靜清略帶不悅的聲音如雷貫耳,直接將張懷義從渾渾噩噩中炸醒。
他勉強撐起笑臉回禮,客套道:「師弟技藝高超,佩服。」
「嗯。」張靜清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回來吧。」
「是,師父。」張懷義垂頭喪氣往回走。
「懷義。」張之維按住他的肩膀,「孫師弟確實棘手,你能撐一招已經很棒了,且看師兄給你把面掙回來。」
甚麼叫能撐一招已經很棒了?
師兄,你平常都是這樣安慰人的嗎?
張懷義心裏挫敗感更大了,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靜清皺起眉頭。
張之維這孽障在說甚麼呢?
又不在乎別人想法,真是欠收拾了!
他習慣性的運起五雷炁,卻被左若童伸手攔住,「老張,這不還有一場呢嗎?」
「有甚麼話,等下一場結束再說也來得及。」
他算是看出來了,老張這兩個徒弟修道天賦確實不錯。
張懷義雖然被孫侯一招破掉護體金光,但那是孫侯太強,不是張懷義太弱。
不過這兩位貌似心性上,都有點小問題。
老張該不會以爲自己想請教的是功法修行上的教徒竅門吧?
若是這樣的話……
左若童眼底浮現出笑意。
嗨呀,這天師府還真得來。
老張身上的趣事,他可看得還不夠多哇。
「好。」張靜清沒注意到左若童身上的神態變化。
他將目光從張懷義身上挪到張之維身上,「之維,你上。」
「得嘞!您就瞧好吧!」張之維縱身一躍,落在孫侯身前,拱手道:「師弟,我等這一刻,可是等了很久了。」
說着,他眼梢向上挑起,五官如閉眼山神從沉睡中甦醒。
金光化作流體火焰,從瞳仁滲出,勾勒在眉毛、雙鬢,如同給他戴上了金焰頭盔。
蓬勃的金光自胸腹翻卷而出,化作一顆赤金虎頭,頭頂王字閃耀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