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字裏行間發現男人態度》。
孫侯裝作好奇,表裏不一道:「沒看清,但以師姐的喜好,應該是一些醫學快報吧?」
「一會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起討論一下?」
「可以,當然,我的意思是,絕對沒問題。」端木瑛語無倫次的說道。
還好沒有在師弟面前丟臉。
她心頭總算鬆了一口氣。
孫侯感知到端木瑛起伏的情緒,不禁莞爾。
習慣了端木瑛平常冷豔姿態,偶爾能欣賞一次她這種小兒女姿態,也着實養眼。
端木瑛攥着刊物的手發緊,她總感覺孫侯看出了甚麼,但是又沒有證據。
哼,今天先放師弟一馬!
等我晚上把手中【寶典】喫透,第二天定要讓師弟知道我的厲害!
「小姐!」當歸滿頭是汗的跑到端木瑛面前,「小姐,你跑得太快了!」
「我拿錢來了,你的欠條呢,我現在就還回去,老爺說不讓你帶回家。」
「你來晚了,錢已經被旁邊這位及時雨付了。」
「哦?」當歸轉頭一看,頓時驚叫道:「姑爺!?」
咚!
「哎呦。」當歸抱着頭,滿臉委屈的看着端木瑛。
「你這小妮子,亂叫甚麼呢?」端木瑛偷偷看了眼孫侯,隨後捏着當歸的圓腮走到一旁,「要死了你?」
「信不信我現在撕爛你的嘴?」
「我錯了,小姐。主要是在家裏喊習慣了,剛剛沒反應過來。」
「還說?」
「疼疼疼疼!我再也不敢了,小姐!」
「師姐,剛纔報社人多,我還有些話沒講。」孫侯大大方方的來到端木瑛旁邊,「你知道的,我自幼無父無母,全靠三一門衆師長拉扯長大。」
「師父於我,如同在世父母一般。」
「他老人家這次來濟世堂,一是要問些醫術問題,二是覺得我現在年齡大了,想加深一下三一門與濟世堂緣法。」
什,甚麼意思?
端木瑛心頭一顫。
家裏也無媒人提前來說親事啊,怎麼這麼突然?
這師弟,太犯規了。
明明自己還打算用【寶典】狠狠拿捏一下他,直接叫家長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