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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若童並沒有休息。
他剛研完墨,正提筆給濟世堂掌門端木明寫信:
【端木兄,見字如面……】
一段客套話寫完後,左若童握筆的力道加重,接着寫道:
【濟世堂素來爲玄門醫術翹楚,愚弟拜讀貴派醫書典籍(省略數十字恭維),期間多有疑惑。】
【雖徹夜研讀,奈何愚弟頭腦遲鈍,百思不得其解。】
【端木兄爲人……,醫術……(省略數十字恭維)】
【半月後,愚弟欲攜徒拜訪請教,如有打擾兄長精研醫道,還望兄長海涵。】
【愚弟,左若童敬上。】
置筆蓋印,左若童看着寫好的信紙,思緒飄到了與孫侯一起閉關的日子。
他本意是防止孫侯對人太過殘酷,爲了研究功法不顧人道。
卻沒想到孫侯的研究方法並沒有讓全性感到一絲一毫痛苦。
來來回回都是以炁從他們天靈灌入,然後以磁光創生之炁特有的色彩標註功法運行線路。
偶爾有功法出錯導致全性臟腑破裂,孫侯比全性還着急去圍堵出血的位置。
生怕他們一下子就死了。
但孫侯的仁慈就到此爲止了。
在孫侯強制引導下,這些全性都學會了逆生三重,甚至將功法都突破到了逆生二重的境界。
但這不是沒有代價,他們心神在孫侯不停灌頂之下已經消散。
他們變成了一種會逆生三重的血肉機器。
再之後,孫侯一面運用賦靈術,一面拿着濟世堂的醫書,不停在它們身上仿真各種逆生三重走火入魔後的病症。
包括但不限於經脈損傷及缺失、內臟破裂及缺失、肢體筋肉萎縮及缺失……
一開始左若童還能結合自己對逆生三重的理解,看懂孫侯的一些操作。
但隨着孫侯對刃生三重功法研究的深入,左若童就再也看不懂了。
比如雙刀型的心臟,無數血肉之劍組成的肺,一排豎棍組成的腸道……
偏偏這些異化器官都能正常運作!
相比較而言,方天畫戟形成的雙腿左若童都覺得順眼了。
好在最後幾天,孫侯成功將它們又捏回了人形。
但左若童經歷了所有變化,不問一下濟世堂掌門,心裏也着實沒底。
希望端木明能給自己解惑,讓自己放下擔心吧。
唉,小猴子啊小猴子,你說我還能教你甚麼呢?
我甚至連你研究的新功法都不敢第一時間全面推廣。
想到這,左若童充滿希冀的提筆,在另一張信紙上寫道:
【老張,一個月後我就到你那,到你那取一下教徒弟的真經。】
【左某人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