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廝的緣故,害他身不由己!
「苑金貴,你跟我說實話。」尹乘風咬牙道:「你那靈煉之術,孫小,孫小師兄用了多長時間?」
「一息。」
一,一息?
看着苑金貴不似作僞的落寞眼神,尹乘風釋然一笑,「你這狗東西,臨死都要坑我一把。」
「怪不得整個全性聽到消息之後,來救你的都是一羣見錢眼開的混球!」
苑金貴低笑兩聲,閉上眼睛嘆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或許是在說尹乘風,或許是在說自己。
尹乘風面露不忍之色,正要開口求情。
孫侯開口道:「苑金貴,我知道你打的是甚麼算盤。」
「想借用尹師弟以前的身份,擴大全性與三一門的對立面。」
「因爲你知道你和其餘二十一名全性性命不足以讓大多數全性敵視三一門。」
尹乘風一驚。
再看向苑金貴,卻發現對方哪裏有甚麼悔改的表情,只有十足的嘲弄:
「小燕子,你也太好騙了,老子豈是任人欺辱之人?」
「收了尹乘風這喪門星,三一門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哈哈,呃!」
孫侯把手掌從臉色死僵的苑金貴額頭收回,笑着對尹乘風道:
「師弟,今晚時間緊迫,沒時間給你辦歡迎宴。」
「拖到明天再辦如何?」
尹乘風擺了擺手,「我無所謂,但你們不怕苑金貴說的情況嗎?」
「師弟,你已經是自己人,我將實話與你說。」孫侯伸手一招,牆邊酒罈便飛入手中。
他開壇倒了一杯酒,遞到尹乘風面前,「三一門需要一些有分量的事,來提升在玄門地位。」
「你可知武當是怎麼出名的?」
尹乘風一口飲盡杯中酒,不確定道:「張真人的甲子蕩魔?」
「不錯。」孫侯接着道:「但一甲子太長了,我想縮短一些。」
尹乘風怔然。
竟能拿自己跟張真人比?這算不算對前輩不敬?
這麼一看,正道的規矩好像也不是很多嘛?
「小猢猻,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編排張真人?真是太放肆了,我今天必須要好好教訓你。」
尹乘風回神,就看到左若童在用力敲孫侯額頭。
孫侯縮着脖子不敢動,全沒了剛纔天下唯我的氣勢。
「……」
呃,尹某還是規矩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