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真和水雲抓了個空,只能眼睜睜看着尹乘風帶着嘲諷的笑容與他們拉開距離。
「維玄子,水雲,以你們的腳力,若想追上我,只能盼我老死,然後蹲我的墳頭。」
尹乘風欠揍的聲音隨風飄來,「還得練啊。」
六句!
澄真和水雲並未動怒,他們看到師父已經如雪雕一般,飛臨到了尹乘風上空。
雪白的手掌兜頭抓下,尹乘風怪叫一聲,連忙蜷縮身體,同時一雙臭黑腳直奔左若童胸口白衣蹬去。
兔子蹬鷹!
能在空中無處借力的情況下使出,尹乘風確實有幾分功力在身上。
但還不夠看。
左若童輕飄飄側身,右臂在脫臼聲中拉長、擰動,鷹爪瞬間變成一條撲咬的白蛇。
在尹乘風驚愕的目光中,脖頸被左若童五指化作的蛇口叼住了。
隨後一抖一甩,逆生之炁從尹乘風脊背擊入四肢百骸。
他整個人像剛出水的衣服,軟趴趴的被左若童提在半空。
尹乘風感覺渾身骨架都被打散、打軟了,一點勁都使不上。
只有嘴還是硬的。
「媽的,倒黴。」
「若不是碰見你左若童,老子遛在場所有人十個來回都不帶喘氣的。」
尹乘風想起劉師傅說過的話,頓時暗罵他一聲烏鴉嘴。
這下好了,給無根生兄弟傳的話,真成保命符了。
「尹某認栽了,但我還有話要帶給你們。」
尹乘風不等左若童和孫侯回應,連忙道:「我們要炸鎮子內的火藥庫。」
他可不敢說慢了,這三一門不廢話的,他怕被直接按死。
話說完,尹乘風鬆了口氣。
十句話的牛逼,吹完了!
還是在左若童面前吹的。
他露出釋然的笑容,「對了,如果有全性問起來,你們就說我尹乘風當着左大門長的面,說完十句話了。」
十一句了,我真牛逼。
隨後,他便一副引頸就戮,死而無憾的樣子,好像人生已經圓滿了。
左若童眉頭皺緊。
不管尹乘風說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有萬分之一的風險,三一門都不能坐視不管。
是他錯料了引蛇出洞的風險,忘了全性多是膽大妄爲,不計生死之輩。
他們是不拿普通人的命當命的。
但若是再分兵,鎮內防備全性禍亂的人手又該不夠了。
這該如何是好?
「師父,我有一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