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猜測,苑哥大概率是三一門設下的餌。」無根生胸有成竹道:
「先把劉師傅叫來,一是爲了保護他的安全,防止三一門開始清算;二是爲了方便我們潛入,不讓三一門察覺。」
朱達面色凝重起來,「劉師傅在三一鎮有危險,怎麼說?」
他也是在三一鎮常住的,平常身份掩飾得很好。
「我通過門內幾位兄弟,打聽了下三一門最近的作爲。」無根生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頭說道:
「抄李家,掌控商路,與其他金主重新簽訂合作協議,基本以三一門爲主,在鎮內大興學堂和藥堂。」
「朱哥,我覺得三一門是想從山上走下來,成爲像天師府、少林、全真那樣可以百世屹立不倒的大派。」
「所以,清除鎮子內的隱患是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正所謂:臥榻之側,怎容他人酣睡?」
全性衆人面面相覷。
無根生這個思路他們從未想過。
但不得不說,無根生的話,讓他們在耳目一新的同時,也讓他們認識到了此去救苑金貴的危險性。
不少人已經在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三一門雖然不及正道前幾位,但也是赫赫有名。
尤其逆生三重,不但力大無窮,還能斷肢重生,打起來簡直叫人絕望。
如果三一鎮是一處絕地,那苑金貴的報酬,不要也罷!
畢竟命只有一條。
「小無,壞處都說了,你不會沒有解法吧?」高帆已經放下手掌,正視無根生道:
「我那橫練功夫沒練出名堂的師弟,賈光前一陣子剛死在三一門手裏。」
「這仇不報,我實在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高哥,這口氣您得出,苑哥我也想救,兄弟們的利益我也想幫襯一下。」無根生笑道:「所以,我打算兵分三路。」
全性衆人目光都亮了起來,不知不覺的朝無根生圍攏。
就像找到了領頭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