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房間不是原來的房間,但牀前端坐的人還是那個人——
水雲!!
「好好好,拿我的功法充作自身門派底蘊,這就是正道所作所爲嗎?」
苑金貴也不收着,他心如明鏡一般。
自己就好像三一門釣竿上的餌,釣上魚是死,釣不上遲早也是死。
不如在最後的生命裏狠狠放肆!
「強取豪奪,要不你們也加入我們全性得了,省得師出無名。」
聽着苑金貴的冷嘲熱諷,水雲並未動怒。
「苑金貴,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血煉之術對我們三一門起了多大的作用。」
水雲不鹹不淡的說着,臉上只有赤裸裸的鄙視。
「也是,你法門本身就不全,又沒有甚麼悟性,根本意識不到血煉之術其中的神妙之處。」
苑金貴心如貓撓一般,「你,你們到底拿我的東西幹了甚麼?」
「我只能告訴你的是,你法門弄出的東西——」
水雲回憶了早上觸摸孫師弟雲刃的感覺,露出惡劣的笑容:
「很潤~」
「啊!水雲!我操你大爺!」苑金貴感覺自己頭頂綠油油的。
明明是自己九死一生從不知名前輩的墓中得到的,明明自己一直拿它當寶貝,鏈接髮妻子都不感興趣了。
但爲甚麼它不在自己手裏露出真容,非要在別人懷裏纔會下遮擋的面紗?
孫侯有甚麼好,你在它那裏把奧祕都說了。
呱!!
血煉啊血煉,你爲何不對我說!?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毀了你啊!
苑金貴後悔不已。
沒研究出血煉之術,沒踏入通天之路固然遺憾,但給別人做嫁衣的感覺更令他痛不欲生!
「三一門,你們會遭報應的,一定會的!」
苑金貴只能躺在牀上,無能地詛咒着,別的甚麼也幹不了。
水雲挖了挖耳朵,忽然想到一件事,「苑金貴,你還沒有孩子吧?」
「你又想說甚麼?」苑金貴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他下意識地懟道:
「別看老子沒你大,但老子生育能力正常,還有個大胖小子!」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水雲用可憐的目光看着苑金貴,「師弟說了,這法門練得深了還好,不能生育,省得有後代遭罪。」
「最怕你這種練了皮毛,泥丸宮有些損傷的。」
「這是會傳宗接代的,不是這一代,就是下一代,輕則智力障礙,重則腦癱。」
「你在放屁!」苑金貴心頭一抖。
他現在也不剩甚麼了,唯一的念想就是妻兒和看到三一門倒黴。
聽到水雲這麼說,不怕死的他也感到心底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