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一聽,眼睛頓時一亮,「原來如此,這確實是個好想法。」
「若是能有假肢替代,許多肢體受損的前輩就可以正常生活、修煉了!」
似衝卻皺起眉頭,「此法聽着簡單,但我總覺得太簡單了,可要我去說具體哪裏不妥,我又說不上來。」
「師兄,你怎麼看?」
左若童指着茶杯說道:「小猴子,若是肢體損壞,便如同茶杯缺口斷把,鑲金補銀即可。」
「但若是茶內的水變質,你該如何去做?」
「要知道,你許多長輩更多的是臟腑、脈門損傷嚴重,總不能將整個腹腔煉成法器?」
似衝露出恍然之色,「還是師兄天資高絕,我卻想不到這一點。」
他探身詢問:「小猴子,這種情況,你怎麼解決?」
「師父,師叔。」孫侯胸有成竹道:「我自是考慮到了這點。」
「所以,在看到賦靈術的一刻,我便想辦法把他與逆生三重融合到了一起。」
左若童和似衝嘴角同時一抽。
這說的是人話嗎?
前幾天你不是剛融合出一門新功法?
這還沒確定前一門功法有沒有問題,你就又融出一門?
咱逆生三重的功法,難道是工具機?來一個外門功法,就能車出一門逆生牌新法來?
水雲大腦直接死機了。
他雖然不明白師弟是怎麼做到的,但這不妨礙他心裏直呼師弟天才。
逆生二重他都修煉得戰戰兢兢,突破到三重更覺此生無望。
師弟不但八年走過了他三十來年的路,更是開始以逆生三重爲基礎,構建新功法了!
這真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水雲的認知在今天被孫侯狠狠蹂躪了。
「小猴子啊小猴子。」左若童長身而起,緩緩走到孫侯身邊。
似沖和水雲也不敢坐着,紛紛從座位上起來。
「門內的一些傳言我都聽說了,你是真打算去濟世堂常住嗎?」左若童笑眯眯的摸着孫侯的頭,「不然的話,你怎麼一門接着一門的研究新功法,不怕傷了根基呢?」
「這麼着急,是思慕紅顏,還是嫌長輩們不夠關心你啊?」
孫侯只覺得一股股寒氣從左若童體表滲出來。
他知道接下來的回答一定很重要,一旦答錯,恐怕今天頭上會腫上許多包!
「師父,您聽我解釋。」
孫侯連忙說道:「這次功法,我絕沒有在自己身上試過,我現在只是猜想而已。」
左若童撫摸孫侯的手一頓,隨後拿開了些,「繼續。」
孫侯趁熱打鐵,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這賦靈術,我打算先外用,看看趁不趁手。」
「若是不太複雜,我再找幾位全性邪修幫我測試內用。」
「師父,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
「嗯。」左若童這才滿意地應了一聲,接着道:「那你讓我看看外用是怎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