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事後他倆舒心了,他這心驚肉跳的,還沒緩過來。
這小猴子,我今天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了。
「師父,我也給你捏捏。」
左若童正在聚氣,忽然感覺肩膀暖洋洋的,那裏的經絡都通暢了許多。
孫侯體內的新逆生之炁,應該說是創生之炁,好像與逆生之炁互補一般。
左若童感覺一直以來,維持逆生三重所耗費的精神心力,在孫侯創生之炁的疏導下都恢復了一些。
「師父,您感覺舒服點了嗎?別生氣徒兒氣了,好不好?」
左若童忽然想到了孫侯八歲剛拜師的時候。
那粉雕玉琢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現在雖然有些大了,但到底還是個孩子。
罷了,罷了。
似衝藉着喝茶的功夫偷偷觀察着自家師兄,心中暗自發笑:
師兄,你還說我。
看你嘴角翹起的樣子,還不是被小猴子拿捏了。
「師弟,你在笑甚麼?」左若童忽然開口道。
似衝立刻眼觀鼻,鼻觀心,放下茶杯道:「沒,沒甚麼,就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哦,我還以爲你在心裏編排我。」
「師兄,冤枉!」似衝叫屈,隨後心念一轉,說道:「我這是爲我們三一門高興。」
「聽小猴子的說法,他的新功法更適配我們三一門。」
「雖然入門比之前難了些,但對資質要求低了,只要肯下苦功就行。」
「這樣一來,我們三一門就有廣收門徒的基礎了,三一門定然要大興了!」
「我是爲這個高興!」
左若童也不打算戳穿似衝的話,明明他都看到似衝眼裏的調笑之意了!
不過,師弟說的也在理。
若是孫侯的功法沒有任何問題,三一門確實有大興之勢。
但,他總覺得心裏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