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找出貴重財物,他都跑過來問三一門在場主事,似衝,恭恭敬敬詢問此物誰主。
一開始似衝還有點心疼。
三一門闊綽沒幾年,他還不習慣大手大腳。
但當接手李家商道的長青把每月分紅預期給他看後,似衝覺得自己身心都被洗禮了。
幾萬大洋的對象根本不放在眼裏,滿嘴都是孫侯錦囊中寫的:
「錢財乃身外之物,修道之人不看重那些。」
「願捐贈給百姓,造福一方。」
「……」
迎着趙曦和周圍人敬佩崇拜的目光,似衝覺得自己都要飛起來。
不行,得保持高人形象。
似衝板着臉,嘴角卻怎麼壓都壓不下去,心裏那點對孫侯隱瞞他的彆扭,早就不翼而飛了。
倒是趙曦心底愈發覺得虧欠了三一門。
在市裏述職的時候,同僚都說異人難管,異人愛找事。
只有他一個人默不作聲。
他害怕。
萬一有人利用關係,把他從這裏調走呢?
別說升遷,就是升到高官,他也不幹!
其他地方,有的異人肆意妄爲,連縣長都敢殺;還有的勢力盤根錯節,當官就是給那些人當狗,比如四大世家中的王家。
更何況,現在時局不穩,天下不平。
貿然換個地方,很可能被各種勢力玩死。
而且中山先生去後,接任的常先生是大刀闊斧的改革,大搞特務政治,連以前合作的黨外人士都砍!
他這種隱藏的紅黨面臨的危險更是無限被拔高。
當然,組織也需要他以鎮長這種高級別身份潛伏。
尤其他處於三一門的勢力之下。
這裏有巨大的武器、彈藥和醫藥交易的黑市,這些物資都是組織需要的。
所以,雖然趙曦有些不好意思,但爲了組織,他還是都收下了。
他不花,要換成物資寄到家裏的。
看着將現場組織得井井有條的趙曦,似衝暗暗點頭。
人與人相處的舒適程度是相互的。
雖然孫侯錦囊中寫了安排,但似衝也有自己的考量。
若是趙曦太貪,他必然會想辦法利用人脈把趙曦調走。
好在此人雖然見錢眼開,但其他方面卻是如同君子一般。
恰好,三一門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雙方各取所需,趙曦得錢,三一門有一個穩定和諧的收徒地盤,皆大歡喜!
不多時,左若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