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顛公真多。拿論文來衡量實戰能力,他腦子瓦特了吧。」
「解剖臺上的屍體可不會跟你討論SCI影響因子。」
田小輝急得直轉圈。
「蘇哥,這你能忍?等着,我讓他在你面前丟一次大人他就老實了。」
「必須給他安排個高難度的活,讓他知道甚麼叫社會的毒打。」
蘇寒放下水杯,表情很平靜。
「法醫學本來就是一門實證科學。論文寫得好,不代表解剖刀拿得穩。」
「他剛回國,有學術傲氣很正常。」
「沒經歷過現場的毒打,自然覺得書本上的公式能解決一切。」
田小輝不服氣。
「那也不能這麼狂啊!此人法力恐怕在我之上,主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
「真以爲開個卡宴就能在局裏橫着走了?」
林雅婷敲了敲桌子,打斷了田小輝的抱怨。
「行了。主任已經安排好了。」
「明天如果有案子,讓蘇寒和沈逸飛一起去現場。」
「各自獨立出具初步鑑定意見。」
「就當是給這位海歸精英的入職考覈了。」
田小輝眼睛一亮,拍手叫好。
「這主意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蘇哥,明天你可千萬別留手,必須給他上個強度!」
「讓他看看甚麼是真正的技術碾壓!」
蘇寒重新看向電腦屏幕。
「我只關心屍體會告訴我甚麼。」
「至於別人怎麼想,那是他的事。」
蘇寒點開桌面上的一個加密文檔夾。
裏面是趙雪案的後續追蹤數據。
雖然五名真兇已經認罪,但他總覺得那個三年前的掩蓋網絡還有沒挖乾淨的地方。
「行了,都去幹活。」林雅婷站起身。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把手頭的案卷整理完。」
田小輝乖乖回了座位,嘴裏還在嘟囔。
「我等着看明天那小子汗流浹背的樣子。」
蘇寒沒有理會田小輝的碎碎念。
他的目光停留在電腦屏幕上的時間欄。
距離週三晚上十一點,還有不到六十個小時。
這纔是他目前最關注的內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