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輝。
這小子今天主動請纓說幫蘇寒「監督裝修進度」,實際上就是來蹭空調喝冷飲的。
田小輝從屋裏走出來,笑得直不起腰。
「蘇哥,要不你乾脆擺個攤吧——'法醫同款護身符',一個九百九,全國包郵,買兩個打八折!」
蘇寒扭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再說一句話,下次團建讓你住這間。
田小輝立刻收聲。
蘇寒轉回頭,儘量客氣地把三位鄰居送到了門口。
「各位的好意我領了。但我真的是搞科學的,沒有鎮宅的能力。房子的問題已經處理完了,大家放心住就行。」
老王臨走前拍了拍蘇寒的肩。
「小蘇,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們信了。你就是我們翠屏山莊的定海神針!」
門關上。
蘇寒靠在鐵門上,閉了兩秒眼。
田小輝湊上來,賤兮兮地問:「蘇哥,你後不後悔?」
「後悔甚麼?」
「買這房子。」
蘇寒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正在施工的二樓。
「不後悔。」
「那鄰居怎麼辦?」
蘇寒走回院裏坐下來,擰開老王留下的那瓶酒看了看品牌。
還真是茅臺。
「鄰居嘛……慢慢適應。」
田小輝蹲在旁邊,忽然想起甚麼。
「蘇哥,你說要是以後你鄰居知道你把這房子當投資,三年後翻倍賣掉——他們會不會覺得鎮宅神走了,來找你退茅臺?」
蘇寒想了想。
「那是三年後的事了。」
他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
省廳考覈的材料還有一個章節沒複習完。
「走了。回局裏。」
田小輝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院子裏那棵枇杷樹。
「蘇哥,以後你這院子能不能讓我來燒烤?」
「等裝修完再說。」
「那我預約。」
「行,你排在老趙後面。」
「趙哥比我先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