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裏提着水果和菸酒。
田小輝舉起小型攝像機。
「趙哥,來客了。」
老趙冷笑。
「這點帶東西上門,不是拜年就是辦髒事。」
「現在離拜年還遠。」
幾人繼續等。
十分鐘後,院子裏傳出狗叫。
很快,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來。
「別嚎了!」
「再嚎晚上不給你肉喫!」
田小輝小聲說。
「聽這嗓門,狗在她家地位也不高。」
老趙推開車門。
「行動。」
幾個人下車,沿着牆根往張媒婆家靠近。
院門沒有關嚴。
裏面隱約傳出說話聲。
「我跟你們說,這事兒不能拖。」
「你兒子走了七天以內最好。」
「過了七天,再好的姑娘也不好配。」
一個男人哽着嗓子問。
「張姐,價錢還能不能少點?」
「我家就這一個兒子,錢我們湊。」
「可十八萬太多了。」
張媒婆的聲音尖起來。
「你當這是買白菜呢?」
「年輕,沒結過婚,剛走沒幾天。」
「這種貨源不好找。」
「你們要是嫌貴,後面有人排着呢。」
田小輝聽得臉都黑了。
老趙擡手,示意所有人到位。
院裏三條狗突然衝了過來。
一條黑的,兩條黃的,隔着門縫開始狂叫。
田小輝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