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再明白不過。
你沒幹過事,兩千萬是給你養老的。
老趙又補了一句。
「另外,我也約談了陳婉清。」
「她說陳家明修改遺囑前後跟她單獨談過,把控股權交接的想法告訴了她。」
「後來她跟陳婉柔提過這件事,但沒說具體金額。」
蘇寒問:「陳婉清原話怎麼說的?」
老趙翻出筆錄。
「她說,'我告訴婉柔,父親可能會調整遺產分配,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林雅婷看着那行字。
「心理準備。」
蘇寒說:「但具體金額她沒提。」
「那陳婉柔是怎麼知道自己只有兩千萬的?」
老趙搖了搖頭。
「陳婉清說不清楚。」
蘇寒把這個疑問記下來,沒有展開。
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遺囑擺到陳婉柔面前。
林雅婷拿起文檔站起來。
「走。」
審訊室燈還是那麼亮。
陳婉柔第二次被帶進來,手裏多了一張紙巾。
她坐下來,眼睛在桌面上掃了一圈,又垂下去。
林雅婷打開錄音設備。
「陳婉柔,有新的內容需要跟你覈實。」
陳婉柔點了一下頭。
林雅婷把遺囑複印件推到她面前。
「你看一下這個。」
陳婉柔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從第一行開始往下移,速度很慢,每個字都停了一拍。
看到最後那欄數字的時候,她的手從桌面上縮了回去,放到了膝蓋上。
監控室裏,蘇寒盯着這個動作。
手從桌面收回膝蓋,是本能地往後縮。
林雅婷開口了。
「你父親三個月前修改了遺囑。」
「原來五個子女平分,每人大約三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