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婷看着蘇寒。
「不該屬於她的表?」
蘇寒點頭。
「棕色真皮錶帶,錶盤精緻,表扣的打磨工藝不是地攤貨能有的。」
「她一個月薪三千出頭的家政工,那塊表少說好幾萬。」
林雅婷沒有立刻下結論。
「有沒有可能是高仿?」
蘇寒說:「皮質紋路、走線、盤面層次感,不像仿品。」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高仿,也得大幾千。」
「她幹活的時候戴着這種表,不怕磕碰,不怕浸水?」
「正常人不會這麼用。」
林雅婷沉默了幾秒。
「你的意思是,她不在乎這塊表,或者她本身就不缺錢。」
蘇寒看了一眼花園方向。
王小芳還在澆花,姿態鬆散得很。
兩人回到車上。
林雅婷分配任務。
「老趙,你去找王小芳單獨聊。」
「田小輝,查她的底。」
「工作履歷、銀行流水、社保記錄,能查的都查。」
老趙拍了拍方向盤。
「一個澆花的能有甚麼故事?」
田小輝在後座抱着電腦說:「趙哥,你別小看澆花的。」
「好多案子裏,關鍵人物都是最不起眼那個。」
老趙說:「行,那你也別小看開車的,我現在送你去幹活。」
半小時後。
陳家一樓側面,傭人休息室。
房間不大,兩張單人牀對着擺,中間夾了個衣櫃和一張小桌。
牆上貼着排班表,角落堆了幾雙拖鞋。
王小芳坐在椅子上,換了件灰色棉T恤。
左手腕上那塊表還在。
老趙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對面,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讓人放鬆不了。
「王小芳對吧?」
「是。」
「別緊張,隨便聊幾句。」